“我把你當我的命。”凌霄看著，語氣平靜，卻重若千鈞。
鍾小艾渾一，所有的責備和怒火在這一句話面前徹底土崩瓦解，不顧一切地撲進凌霄懷裡，死死抱住這個滿汙的男人，放聲痛哭。
一旁的凌月在艾麗莎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看著哥哥那幾乎半毀的，死死咬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知道，哥哥不喜歡弱。
“哥，我太弱了。”凌月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要變強，強到下次，換我把這種東西塞進他們的裡。”
凌霄欣地看了妹妹一眼，沒有說話。
此時，燕京來的老者終於在警衛的攙扶下走了過來。他看著單膝跪地、渾散發著毀滅與瀕死氣息的凌霄，眼神中所有的審視和威，全都變了極其複雜地震撼與敬畏。
這個男人，用最原始、最霸道的，生生阻擋了高維對低維的降維打擊。這已經超越了人類意志的極限。
“凌霄。”老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到了極點，甚至帶上了幾分平級對話的平等，“東方，欠你一次。我，欠你一條命。”
凌霄在鍾小艾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那雙黯淡卻依舊兇四的異雙瞳死死盯住老者，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要你的命，我也對你那個所謂的國運協議沒興趣。”凌霄著氣，口的蒼白能量還在試圖往外竄，“我救你們，是因為你們站在我人的後。”
“老頭，燕京如果想手香江，可以。今天開始，白道的事，你們派人接管；但地下世界的規矩，依然只能姓凌。還有，把太平洋艦隊的最高衛星許可權給我開啟，我需要二十四小時無監控整個亞洲區。”
老者眉頭一皺，這等於是在向軍方索要戰略級的眼睛，但這僅僅猶豫了一秒，他便果斷點頭：“好。許可權今天日落前就會對你開放。但你要這許可權幹什麼？”
“幹什麼？”凌霄角的弧度越發殘忍，“他們炸了我一回，我不得去刨了他們的祖墳？”
就在這時。
【叮！嚴重警告！】
零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這一次，聲音裡著不可逆轉的焦急。
【宿主因果律能量無法消化！神魔之軀基因鏈正在被蒼白法則強行修改！】
【機崩壞倒計時：72小時！】
凌霄的臉猛地一沉，他覺到自己的心臟跳正在逐漸離掌控，一冰冷的虛無開始從骨髓深向上蔓延。
【老闆！系統分析完畢！】零語速極快，【單純依靠恢復力已經無法制這種高維概念！必須尋找一種有極強‘質錨定’屬的高維礦石作為中和劑，強行融合因果律！】
“這種東西，地球上有嗎？”凌霄在意識中冷聲問。
【有！三分鐘前，遠在金三角的葵傳回絕報！在協助軍閥‘乃蓬’攻打毒梟沙坤的核心要塞時，在要塞地底深，發現了一產生極強空間干擾的異常礦脈！那裡的礦石樣本分析資料，與‘質錨定’屬完全吻合！】
【並且，葵在礦脈周圍，發現了大批隸屬於‘眾神之巔’的聖殿騎士駐軍！那個毒梟沙坤，本就是眾神之巔在金三角培養的高維礦石開採代理人！】
金三角！
凌霄眼底出一團駭人的。原來這群雜碎的手，不僅到了香江，甚至早就將整個東南亞的金三角地區打造了他們的資源補給站。
“噗！”
凌霄突然覺頭一甜，一大口夾雜著蒼白碎屑的黑噴在地上，地面的石板瞬間被腐蝕灰。
“凌霄！”鍾小艾大驚失，死死抱住他開始往下的，“醫療隊！快軍方醫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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