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凌霄的聲音在營帳冷冷迴盪，“通知你們的所有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向沙坤的核心要塞發起總攻。”
“所有的重炮，全部給我拉出來，照著沙坤的座標給我洗地！十幾萬步兵，端著槍在前面頂著。我要沙坤的要塞外圍，在一個小時連一完整的草都不剩！”
副參謀長臉一白，嚥了口唾沫：“凌老闆……沙坤的要塞火力極強，還有那些穿著古怪鎧甲的西方僱傭兵。如果我們衝，十幾萬兄弟恐怕要死傷過半啊……”
“你在教我打仗？”凌霄右眼金芒一閃。
“不敢！絕對不敢！”副參謀長嚇得把頭重重磕在地上，額頭砸出了一片青紫。
“你們的人死多，關我屁事？”凌霄角的弧度殘忍到了極點，“我不要求你們打贏，我只要你們的人去堵住他們的槍眼，消耗他們的彈藥。葵！”
“屬下在！”葵上前一步，手中的軍刺在指尖轉出一道寒芒。
“讓一千名奧組督戰隊。誰敢後退一步，就地殺。”凌霄轉過，大步向營帳外走去，“半小時後，我要聽到炮響。”
“是！”
……
下午兩點，金三角腹地，湄公河以西叢林。
“轟！轟！轟——！”
震耳聾的炮火聲撕裂了熱帶雨林的死寂。數百門重型榴彈炮同時開火，集的炮彈在天空中劃出刺耳的尖嘯，狠狠砸向十幾公里外的沙坤要塞。
火沖天，泥土混雜著殘肢斷臂在炸中飛濺。十幾萬穿著雜牌軍裝的軍閥士兵，在後一千名奧黑的槍口迫下，如同絕的蟻群，嚎著衝向沙坤的外圍防線。
這是一場毫無戰可言的人消耗戰。
沙坤要塞佈置的重機槍碉堡和迫擊炮陣地瘋狂收割著生命，片片的炮灰倒在衝鋒的路上，鮮瞬間染紅了泥濘的紅土地。但後方的奧督戰隊冷酷無，凡是敢掉頭逃跑的，全被5.56毫米子彈無穿頭顱。
在極致的死亡恐懼下，軍閥的炮灰們發出驚人的瘋狂，用生生填平了沙坤要塞的三道外圍壕。
距離要塞正門一公里的高坡上，凌霄坐在一輛敞篷的軍用吉普車引擎蓋上，冷眼看著下方的修羅場。
“噗！”凌霄再次偏過頭，咳出一口夾雜著蒼白末的黑。
這已經是十分鐘的第三次咳。他扯開領口，那道橫膛的神魔傷口邊緣，已經被因果律法則啃噬得徹底碳化。組織如同風化的岩石般簌簌剝落，深可見泛著暗金澤的肋骨。
“老闆，您的心率已經降到了每分鐘四十下！”艾麗莎站在一旁，看著隨醫療儀的螢幕，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抖。
“死不了。只要老子不想死，閻王爺拿八抬大轎也請不走我。”凌霄將一塊帶的紗布扯下，毫不在意地扔在腳邊。
【警告！沙坤要塞地下高維礦脈能量極速跌落！當前剩餘量：40%！】
零的猩紅警報再次在腦海中閃爍：【充能儀式即將完！目標座標即將發生維度塌陷！】
凌霄猛地抬起頭，那雙異瞳孔中發出足以吞噬一切的戾氣。
“外圍火力已經被這群炮灰消耗得差不多了。”凌霄從引擎蓋上跳下來，雖然因為劇痛而微微佝僂，但那霸道的氣場卻直衝雲霄，“葵！帶上你的人，跟我直地下礦脈！”
“遵命！”葵猛地拉下戰面罩，眼中綠芒大盛。
“咔嚓！”一千名靜默如雕塑的奧齊刷刷拉槍栓，黑的金屬洪流瞬間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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