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宏偉空間。
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四周全都是漂浮的恆星殘骸與扭曲的暗質風暴。在這片風暴的最中心，懸浮著十二把純粹由高維能量構的巨大王座。
這正是凌霄當初在遊底艙，意識被強行拉高維空間時看到的那個場景！
只是這一次，居中那把王座上的宏偉虛影，不再是一團模糊的芒。零的算力強行剝開了高維護盾的偽裝，將那張臉龐的高畫質畫面，一點一點地投在了凌霄的面前。
“啪嗒！”
艾麗莎手裡的溼巾直接掉在了地毯上。死死捂住自己的，那雙眸中充滿了極度的驚駭與不可思議。
站在螢幕前的凌霄，拿著酒杯的手也猛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王座上那個高高在上的“主神”，那雙睥睨眾生、沒有一人類波的眼眸，竟然也是一黑一金的異雙瞳！
不僅如此，那張藏在神之下的臉廓，那猶如刀削斧鑿般的下頜線，那眉宇間出的冷酷與桀驁……竟然與凌霄此刻的臉龐，有著驚人的、近乎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
就像是一個放大了無數倍、沒有任何人只有神與冰冷的高維版“凌霄”！
“這……這怎麼可能？”艾麗莎聲音都在發抖，“那個怪……為什麼會長著老闆的臉？！”
機艙的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老闆，據基因庫比對以及殘缺資料分析……】零的聲音著極度的凝重，【凌家一脈相傳的基因，並非地球本土產。它極有可能是高維神明為了本降臨三維宇宙，而提前無數歲月在地球播撒下的‘完容培育計劃’。】
零頓了頓，似乎在計算接下來的措辭：【您和您的妹妹凌月，是這個計劃中培育出的最完、也是最終極的容。他們小姐的，發降臨倒計時，都是為了徹底啟用你們的基因鎖。而那個坐在王座上的東西……或許就是凌家脈的‘高維源頭’。】
聽到這番話，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恐怕早已經信仰崩塌，跪地痛哭。
但凌霄沒有。
他那雙一黑一金的異瞳孔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高高在上的臉，突然，他笑了。
這笑聲從抑的低沉，逐漸變肆無忌憚的狂笑，震得整個機艙嗡嗡作響。
“哈哈哈哈哈！搞了半天，老子是個被當豬養的容？”凌霄一把將手裡的玻璃酒杯末，玻璃殘渣混合著威士忌從他指間流下，“用我的臉裝神弄鬼？還想拿我的降臨？”
凌霄猛地站起，一比之前強大十倍的恐怖神魔威，在【法則剝奪領域】的加持下轟然發！
他走到全息投影前，右手指著王座上的那個“主神”，眼底燃燒著連高維都無法理解的癲狂戾氣。
“零，把這段話給我順著網路砸回它的母巢裡去！”凌霄一字一句，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深爬出的惡鬼：“洗乾淨你的脖子在海底等老子。這張臉長在你上，真是噁心頂。老子發誓，一定會親自下到馬里亞納海，把你的臉皮，生生撕下來當鞋墊！”
……
與此同時。
雷雨加夜空被一架純黑的軍用專機暴撕開。
鍾小艾坐在機艙首座，那張絕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冷得像是一塊萬年玄冰。十名全副武裝的潘多拉保鏢如同沉默的死神，檢查著手中的戰武。
“鍾局，三分鐘後降落南苑軍用機場。”副機長過部通訊彙報道，“但是……”
“但是什麼？說。”鍾小艾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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