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小牛了秦楓,我用秦先的賬冊助他暗中越過容玨的手下,徹底掌控秦家。
敏兒了殷明珠,我將二丫臨死前握在手中的絡子給,助獲取鎮國公夫婦的信任。
狗子改名為宋晏清,偽裝江南一名對周家恨之骨的書生, 了容玨的眼。
容玨大約從未想過,當年江南破廟裡的幾個小乞兒, 他不曾放在眼中,可以隨意碾死的幾個小乞兒,有一天會站???在這裡, 一起向他復仇。
就像當初他殺我全家,卻留我一命時,那般自負, 他說:
「一個小孩,掀不起什麼風浪, 留下,會比殺了更有趣。」
他那時一定想不到,有一天他視為掌中之,肆意擺佈的那個小孩也會讓他做糖和匕首的選擇。
「殿下當初教我, 要殺如你這般的天潢貴胄, 就要將你的臂膀一一翦除。」
我拿起那把匕首把玩著:
「如今你的臂膀盡歸我所有, 我不僅要你的命,我還要你一切謀算盡赴東流,皆為我作嫁。
「我要你看著這個唾手可得的位置,卻永遠都坐不上去, 我要你死不瞑目!」
功敗垂,大勢已去, 容玨靠在盤滿金龍的椅背上,看著我哈哈大笑,幾乎笑出了眼淚:
「好,心月,你果然學得很好!」
我抬手, 將他一刀封。
25
二皇子容玨謀逆, 弒父殺親, 伏誅於宮中。
同日,鎮國公率文武百擁立皇長孫容景舟繼位,奉生母樓氏為太后。
新帝年,樓太后臨朝稱制。
容玨犯下的累累罪行終於被昭告天下,其中就有我家那樁駭人聽聞的滅門慘案。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隨著世人對容玨的唾罵,容胤為周家所累的名聲在逐漸淡化, 扭轉, 他又為了世人口中那個風霽月的太子。
他也必須是那個風霽月的太子, 才能為我與景舟造勢。
我穿冠翟, 抱著尚在襁褓中的新帝登上龍椅時, 龍椅上容玨留下的跡早已清洗乾淨。
我聽著腳下山呼萬歲,俯視著文武百, 沒有忽略他們看我的眼神。
輕蔑的,玩味的,和容玨,和曾經許多男人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他們大約在想,一個人, 一個稚兒,終究是要他們擺佈愚弄。
沒關係, 我很有耐心,秦先那本賬冊裡的很多東西,終於到了該發揮真正作用的時候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