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簡生啊,你爸爸知道了嗎?”歐茗莊沉默了一會,才把蘇錦文搬出來。
對於林危言,歐茗莊是一點都不陌生,當年就是這個人害得苦心栽培的“兒子”,不認這個媽,還“離家出走”!所以,這次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林危言再次破壞的家庭!
“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還有以後沒什麼事,不要私闖臨江別墅。”蘇簡生板著臉,一下子堵得歐茗莊啞口無言。
就連一旁的林危言也被怔住了。
完全沒想到蘇簡生也有這麼強勢的一面,同時也看得出,他們母子似乎真的不怎麼樣……
這讓突然想起,當年打一開始認識蘇簡生,對方就從來沒有跟提起過關於家裡的一切,以前還以為是他不夠信任,才沒有跟說,但按照現在所看的,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簡生,你怎麼跟媽說話的?我是你媽……”歐茗莊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媽只是關心你,並不是想要干涉你的婚姻生活。還有,這些年來,媽是怎麼對你的,難道你不到嗎?”
“不干涉?但願是真的不干涉。”面對歐茗莊的句句說辭,蘇簡生沒有容,說出的話,反而比之前更加冷漠了,“還有,不要讓我再接到那個姓陸的電話。”
姓陸的自然是指歐茗莊唯獨看上眼的陸家小姐,陸如雙。
冷冷丟下一句話後,蘇簡生直接站起,拉著林危言的手,鐵黑著俊快步往外走,但只走了幾步,又停下步伐,“哦,對了,要是哪天出了什麼事,我第一個來找你。”
說著又低頭看了林危言一眼。
“蘇簡生!你回來!”三言兩語就跟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紮在歐茗莊的口,慘白著臉,也顧不了富家太太該有的尊嚴,憤怒的用力摔打桌子。
但面對的憤怒,蘇簡生一點都不懼怕,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歐茗莊的怒火得不到發洩,整個口都堵得慌,“白眼狼!我怎麼就養了個白眼狼!”
氣到臉都發青了。
“太太……”生怕把子氣壞了,鬱媽急忙上前扶住,“太太,您不要生爺的氣,說不準爺也只是一時半會被矇住心眼了。”
“哼,這一切都是林危言個狐狸在搗鬼!當年就該把殺了!去,去把管家給我來!”被鬱媽一提醒,歐茗莊的眼底也多了一層狠戾氣!
……
在回來的路上,林危言一直都心事重重。
還不時轉過頭來,多看蘇簡生一眼。
對方抿著,一言不發的靜靜開車,明眼人都看得出,他還在氣頭上。
就在林危言糾結要不要主開口的時候,蘇簡生倒先說話了。
“以後,有事不許瞞我。”
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在旁人看來最正常不過,但對林危言來說,意思卻大不一樣了。
噎了噎口水,眨了眨眼睫,才回應,“那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是不是早就知道跟歐茗莊見過面了?
不然為什麼突然要帶過來芳華公館?而且他還對歐茗莊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雖然是仁孝上,兒子這樣跟母親說話,應屬於大逆不道。但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一刻,的心裡卻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