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聽到鍾名也說緣緣對野外遊戲興趣,作為媽媽的,其實也是高興的吧,起碼孩子的自閉症,似乎也沒那麼嚴重了,因為孩子知道自己的好是什麼。
“我怎麼會傷害呢,沒傷害我就不錯了。”鍾名也在心底嘀咕幾下。
“緣緣,你真的要跟鍾叔叔去玩遊戲嗎?”林危言沒有搭理鍾名也,而是看著孩子的眼睛,詢問孩子的意思。
原本以為緣緣不會有什麼表態,但沒想到,裡的話說完,一直沉默的緣緣突然一臉認真的點了下頭。
雖然只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小作,但在林危言看來,卻比任何事來說都要值得高興。
不知不覺間,的眼睛便被一層薄薄霧水給籠罩住。
鍾名也向來最見不得人哭,瞬間了手腳,手忙腳的從口袋裡拿出紙巾,猶豫了一下,才遞過去。
“你,別哭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欺負了呢。
“誰說我哭了。”林危言沒有接他的紙巾,快速用手背把淚花拭乾淨,故作鎮定的開口,“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
林危言比誰都清楚,不管鍾名也在不在跟前盯著,單單憑藉個人力量,也帶不走孩子。
“我沒說你為難我。”鍾名也撓撓後腦勺,沒有直視林危言。
“你們等下是要去哪裡玩?”林危言低頭把孩子的服扯平了,又親了親孩子的臉蛋。
“就在下面的農場,距離這裡很近……您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一起去。”多個人去也熱鬧,加上他也心存私念,就是想多接林危言,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把向來不近的大老闆迷得神魂顛倒……
但鍾名也的如意算盤錯了,他的話還沒說完。
林危言的手機就發出震聲響,是葉因打來的,說是有急事。
“你先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電話接通後,葉因邊氣邊說話,但發音含糊不清,讓人不得不跟著著急。
“危言,你在哪?你現在過來中央廣場一趟。”葉因手捧著各種購袋,手機被在肩膀跟耳朵中間,加上電梯人又多,七八舌的,所以只能全程用吼的。
“?”
林危言一臉疑,沒等多問,葉因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您有急事?要不我開車送您過去?”猶豫葉因最後吼的那句話很大聲,站在一邊的鐘名也都聽到了。
林危言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眼兒。
在做選擇。
鍾名也原本不想多事,但緣緣一直盯著他看,一直盯著……
唉,他心的嘆了口氣。只好鼓著勇氣,多一句,“太太,您要是有急事的話,我一個人也可以照顧小姐的,放心吧,我保證下午五點,會準時把小姐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