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如雙暗暗鬆了口氣。
隨著蘇錦文落下筷子,這頓飯算是結束了。
除了剛開始的對話,四個人全程都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宗旨。
氣氛抑的讓歐茗莊和陸如雙食不下咽。
“今晚招待不周,我和簡生還有事要談,就只能讓司機先送你回去了。”
蘇錦文完放下手裡那條緻的白綢方巾,對坐在一旁的陸如雙說。
歐茗莊想要張口說話,卻被蘇錦文一個不怒自威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那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陸如雙見歐茗莊也沒開口留自己,縱使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的起回去。
蘇錦文緩緩地站起,老管家連忙上前扶著。
看蘇錦文往前走了,蘇簡生也起要離開,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聽見蘇錦文說:“跟著。”
歐茗莊自知蘇錦文不是跟著,也就一直坐著沒。
蘇簡生看著蘇錦文的背影,難得沒有反駁直接跟在後面。
書房裡。
蘇簡生和蘇錦文面對面地坐著。
雖是兩父子,可這樣面對面坐著卻是第一次,兩人都到有些尷尬。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坐下,我們聊聊吧。”
蘇簡生覺得今晚的蘇錦文和以往有著很大的差別。
他好像突然蒼老了特別多,以往就算病著,也依舊一副唯吾獨尊的樣子,可今晚卻大相徑庭。
蘇簡生心裡萬般疑,臉上卻沒有毫變化。
蘇錦文抬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蘇簡生,他好像從來沒有好好地看過他。
他和歐茗莊之間沒有孩子,蘇簡生雖是私生子,卻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一個兒子。
是他和那個人生的......
那個人也就是蘇簡生的親生母親,並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甚至連小家碧玉也談不上。
他和是在酒吧相遇,是一個酒吧的調酒師,長得嫵,也就有很多男人願意買的單。
那一晚他們兩人都喝醉了,就發生了一夜。
凡事有一就有二,嘗過鮮的男人就不會輕易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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