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收到葉因的訊息,還發了個定位,和說來這個咖啡廳,有大事和要說。
如果知道這個咖啡廳距離臨江別墅這麼遠,肯定不會和說一個小時後見。
“咕嚕咕嚕咕嚕”趕到後的林危言,坐下的時候猛喝了一大杯水。
“到底什麼事啊,這一大早的。”喝完水後,林危言了下,又了兩下說。
葉因遞給一張紙說,危言,你最近在幹什麼啊?訊息也不回?”
“呃.......沒......沒幹什麼啊。”林危言心虛地又喝了一口水:“你不是說有急事找我?”
“嗯,危言,你實話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都和蘇簡生在一起?”
“嗯,是......”林危言老實地回答。
“你打算和他重新在一起了?”葉因雙手疊在桌上,子往前傾,盯著林危言。
“我......”
“你難道真的要和他複合嗎?”葉因再次追問。
“葉因,你知道的,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瞬間,林危言神就落寞了下來。
“那你還......”葉因看到林危言落寞的神,沒有繼續往下說。
複合嗎?不會的。
在那個人三方四次地來找自己,在自己毅然決然地提出離婚傷了他後,到現在已經四年了,和他已經分開四年了。這四年裡他們沒有任何的聯絡。
如果不是上一次的不期而遇,他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相見了。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吧。
兩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偏偏要再次相遇。
“你放心吧,等要回緣緣,我就會離開。”林危言開口打破沉默。
“危言......”
“沒事的。對了,你大早上的喊我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林危言扯出一個微笑回答。
“不是,危言,你告訴我,唐程的那個店面是不是蘇簡生......”葉因看著林危言扯出的微笑,心裡也不是滋味,可是有些事必須得先知道。
“嗯,是。”林危言沒打算瞞著葉因這件事。
“危言,唐程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知道他現在擁有的所謂的拆遷賠償,其實是蘇簡生給的,那他會怎麼想?”葉因的緒有些波。
只要事關唐程,葉因總是比做自己的事還要上心。
“葉因,我和程哥只會是朋友。我很謝這幾年來,程哥對我和緣緣的照顧,如果沒有他的支援和照顧,緣緣的病可能都不會好轉,我是真心很謝他,但是我也會盡早和他說清楚的。”林危言鄭重其辭。
“可唐程真的喜歡你啊,危言!”
“你也喜歡著程哥啊。”林危言看著葉因:“葉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喜歡唐程很久了,可是你從來不挑明,你為唐程做的,唐程也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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