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豔豔平時對蘇總的覬覦之意辦公室裡明眼的人都幾乎看得出來,又一向跟林危言不對付,現在林危言居然跟自己一向求而不得的人在一起了,會有這種反應,也是當然的。
楊豔豔頗有幾分怪氣地譏諷:“林危言算什麼東西,一個被趕出公司的人,蘇總什麼份,是高攀的起的,不要臉攀龍附,你們也跟著吹捧?”
楊豔豔這幾句話相當於把在場的人都罵了進去,剛剛熱火朝天的辦公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楊豔豔平常確實一直都仗著自己做副總的舅舅在辦公室盛氣凌人,只是好歹也知道幾分分寸,今天也是因為聽到林危言三個字和蘇總放在一起,幾乎要被妒火與心中一直藏著的恐懼燒穿了理智。
這樣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指著眾人的鼻子罵,還是第一回,眾人臉也不好看起來,楊豔豔霸道慣了並沒有覺什麼不對,卻仍然一副極為不客氣態度,冷笑一聲:“我看,你們就是盼著林危言那個賤人抱上了蘇總的大,你們好跟著沾是吧?”
辦公室也有脾氣差一些的,平常一直都看不慣楊豔豔,此時也終於忍不住發了,站起,不客氣地反過來嘲諷:“得了吧豔豔,到底是誰想抱大還不知道呢,誰不知道有些人整天對著蘇總眉弄眼的,可惜人家蘇總看不上!”
楊豔豔被中心事,頓時臉上表一陣紅一陣白,甚是彩:“你!你,罵誰呢!”
“我什麼我,”那人也不甘示弱,譏笑道:“我說你了嗎?你就這麼急哄哄的跳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嫉妒林危言一樣?”
楊豔豔吼道:“我沒有!林危言那個賤人,一個醜八怪,我有什麼好嫉妒的!”
說罷,又怪氣地道:“呵,我說呢,你怎麼會幫那個林危言說話,看來不僅想跟著攀龍附,還是個跟他一樣的醜八怪,真是醜人多作怪!”
人最在意的無過於自己的容貌了,聽到楊豔豔這樣的話,怎麼讓一個人忍得住,當即尖利地起來:“你倒是好看了!那你也不看看,蘇總有看過你一眼嗎?還不是的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人家蘇總不僅看不上你,還看上了你看不起的林危言!你不是說你好看,怎麼連林危言都比不過?你可別再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蘇總怎麼可能看上林危言!一個那樣背叛公司的人!一定是那個賤人散佈的假訊息!”
眾人其實早就對楊豔豔一副全辦公室除了主任最大的態度不滿了,只是平常礙於的關係沒有擺在明面上,今天有個膽子大的直接跟對上,可謂是大快人心,眾人索也就左一張右一句話的說開了。
“是啊,誰不知道楊豔豔整天自詡是長得我們這最好看的,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哪知道人家蘇總看都不看他一眼!”
“至林危言在的時候不是整天跟鬥得跟什麼似的,我還奇怪呢,現在我可知道了,這就是嫉妒!嫉妒人家蘇總就是看上林危言沒看上!”
“仗著自己有個好舅舅就把自己當公主了,也不照照自己什麼樣子,人家蘇總什麼樣子……”
楊豔豔氣得臉發白:“住!不許說!”
只是素來在辦公室囂張無比,得罪人無數,此時有個罵一頓的機會誰肯放過,自是一擁而上,竟是比林危言被趕出公司那日要刻薄得多。
蔡主任來辦公室時看到的就是眾人不知為什麼,手上的工作都沒人在做,聚在一塊一圈,激地討論著什麼。
蔡主任皺眉:“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你們在做什麼?”
蔡主任一來,剛剛圍圈的眾人,頓時作鳥散開,出中間劍拔弩張的兩個。
楊豔豔剛要開口,和對吵那個孩搶先道:“主任,不關我的事,是楊豔豔又無事生非,先挑釁我們,罵人!”
楊豔豔剛要反駁,蔡主任就皺著眉看過來:“楊豔豔,我說過多次了,讓你安安分分的,你再鬧出事來,我可就不會再縱容你了!”
楊豔豔氣得炸:“主任,你別聽這賤人的話,胡說八道,我本沒有先去挑釁!”
奈何楊豔豔在蔡主任這裡劣跡斑斑,已經上了心中的黑名單,天平下意識向另一邊的孩傾斜,無論楊豔豔說什麼蔡主任都不怎麼相信,沉下臉來:“你自己好好的不惹事,會有人來找你麻煩?整天上班時間不好好上班,就知道惹是生非!”
說完,不等楊豔豔再反駁,直接蓋棺定論道:“我不管你們是誰先挑釁誰,總之,要是再在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在這邊爭爭吵吵,就通通給我出去吵,好好吵個夠!”
蔡主任發了脾氣了,眾人頓時不敢再討論下去,紛紛點頭應是,老老實實回到自己崗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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