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臨江別墅的男主人,同時失眠了……
林危言雖然沒睡好,第二天卻仍然要上班的,缺休息讓看上去無打采。
楊豔豔從辦公桌前經過,看到臉上巨大的黑眼圈忍不住嘲諷道:“哎喲,瞧瞧你這,昨晚是和哪個野男人浪去了,了這副鬼樣子!”
林危言沒睡好心煩躁的很,整個人都幾乎在冒著黑氣了,偏偏楊豔豔來黴頭,林危言被惹得心頭火起,聯絡起這些日子裡的無理取鬧的刁難,忍無可忍地狠狠瞪了一眼:“給我滾!”
楊豔豔沒想到林危言今天這樣不給面子,再看周圍的同事也被這邊的爭端吸引過來,正小聲地竊竊私語,只覺得自己的臉幾乎被林危言在地上踩:“你,你……潑婦!”
林危言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道:“我更潑婦的一面你還沒見過呢!楊小姐,以前你多次刁難,我脾氣好就當不知道。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我脾氣雖好也不是逆來順的!你再這樣對我無理取鬧,當心我對你不客氣了。”
楊豔豔臉又青又紅,想像平常一樣張反駁卻發現自己居然被林危言的氣勢所震懾,說不出話來。
蔡主任才好路過,見楊豔豔不知為什麼又站在林危言的桌子前面一臉古怪的表,不皺眉:“你們兩個又在做什麼?”
楊豔豔剛要告狀,林危言搶先開口道:“楊小姐看我不舒服,特地來問問我。畢竟我們兩個昨天剛被主任您教育過,痛改前非,現在關係可好著呢,楊小姐,你說是吧?”
蔡主任一臉狐疑,林危言笑容淡淡,轉頭在蔡主任看不到的角度狠狠警告了楊豔豔一眼。
楊豔豔想起蔡主任昨天對自己說的話,要是再惹怒說不定蔡主任就將自己的秘給說出去了,只得打掉牙往肚裡咽,咬著牙回答:“是啊。我和林小姐現在關係可‘好’了。”
蔡主任自然看得出這兩人都是面和心不合,只是只要們倆不鬧出事來,也懶得管了,警告了幾句便離開了。
楊豔豔吃了個大虧,卻沒報仇,恨恨地看著林危言:“這次算你好運,下次也就沒那麼容易放過你了!”
林危言在蔡主任走了後再次面無表,冷漠地看著:“我說了,楊小姐要是安安分分地,我就當以前楊小姐做的那些事都沒發生過,要是再找我麻煩,我也不是好惹的!”
楊豔豔自討沒趣,滿心憤恨地走了,坐回自己的辦公桌,看著不遠的林危言只覺得怎麼看都讓不順眼。
在心裡早把林危言看了同一樣靠著和別人的不正當關係來的這家公司,只是,同樣是陪睡的,甚至還離過婚,憑什麼林危言就能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更甚者,勾搭的還不是別人,而是又有錢又年輕英俊的蘇總,再看自己,那位副總就是個禿頭大肚的油膩的中年男人,每次和他上床都幾乎忍不住要作嘔!
憑什麼?憑什麼就那麼好命!長得也不過是平平無奇,憑什麼蘇總就看上?是了,一定是因為會勾引男人!
楊豔豔越想越嫉妒,越想越難,恨不得拿把刀子,劃爛林危言那張勾引人的臉!
對,還有蔡主任,那個老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和副總的關係的,一直用這件事來威脅!還總是用那種眼神,那種好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的眼神看著……
也不想的!要不是家裡供不起,又何必陪一個年紀可以做爸爸的老男人,那個老憑什麼又看不起!
這兩個人,這兩個人……都該死!
楊豔豔滿腹嫉妒怨恨,化了滿腔黑漆漆的毒水,在心中燒的沸騰,燙的心口發疼……
平常總跟在後的鄭芬娜,因為昨天沒替說話正糾結著要不要過去找,見楊豔豔在林危言那裡再次吃癟,就想著過去安兩句,卻冷不丁看到了楊豔豔的眼神,渾一涼!
那是怎樣一種眼神,仇恨又怨毒,像是一條藏在暗的含著滿滿毒的毒蛇,時刻準備去咬人一口……
林危言並沒注意到這邊的風波,現在這個時刻正是公司不太忙的時候,林危言做完了手頭的工作,索就坐在座位上發起了呆。
簡生,蘇簡生,蘇大總裁……
他真的變了。變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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