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危言心有些忐忑,鼓起勇氣再次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面有好幾個人,有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還有他昨天見過的錢副總,蔡主任站在一旁,臉有些難看。一進去,裡面的人齊刷刷都看向了,不讓有些發怵。
蔡主任看著張了張,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錢總一改昨天對欣賞的態度,冷著張臉,一臉的高傲不屑,見進來,立馬咄咄人地道:“來了!林危言,我出於對你的信任栽培,把公司裡的重要事給你做,你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林危言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錢總,您給我的任務我昨天就完了,我並不清楚我都做了些什麼。”
“還要狡辯!”錢總一張胖胖的臉漲的扭曲,眼珠子瞪得令人擔心幾乎要眶:“你做了些什麼對不起公司的事,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林危言被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簡直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錢總,您在說什麼?如果是我的任務做的不夠好,我可以繼續修改,至於背叛公司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做呢?”
錢總冷笑一聲,還要再講,坐在辦公室中間那位陌生的男人發了話:“行了。”
那位陌生的男人明顯是三人中最有地位的,一齣口,便讓錢總噤了聲。
林危言在心裡猜想,這應該就是公司的老闆了吧?
那人抬起頭,一雙直勾勾的眸子在林微言全上下到打量,彷彿要將他徹底穿,來看看他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林危言被他鷹一樣的目看得頭皮發麻,卻只能強自忍。
半晌,那人才道:“昨天的那份廣告創意策劃,出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失誤。既然你說你不知,那麼,你說說你昨天都幹了些什麼。”
林危言基本確定,這就是公司的總經理了,看上去倒和錢總不是同一型別的人,是個明事理的樣子。
雖然林危言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竟然勞了這麼多高層,興師眾,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趕配合,洗清自己上的嫌疑。老老實實按照吩咐,慢慢把這兩日做的事都講了一遍。
“我昨天來上班以後就一直在工作,哪也沒去,因為檔案有一些多所以我中午午休的時候沒有去吃飯,也留在辦公室工作了。然後錢總就來了我們辦公室,因為當時辦公室只有我和蔡主任兩個人在,錢總就將這件事給給了我來做。”
“因為錢總要的比較急,所以我後來也沒去食堂吃飯,一直呆在辦公室坐到大約四點多,就把檔案給蔡主任了。蔡主任可以替我作證。”
那人點點頭:“然後呢,你做完這份資料後又去了哪裡?”
林危言回憶:“因為當時離下班時間也不遠了,蔡主任便提前放了我下班,讓我回去休息吃飯。之後,我去了一家咖啡廳吃了點便餐就回家了。”
那人點點頭,錢總卻是按耐不住了,跳出來道:“胡說八道,你哪裡是去吃什麼飯了?蔡主任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放你提前下班?分明是你和他勾結一氣,你這邊剛出門就轉手將公司的創意賣給別家公司,靠著出賣公司的機發一筆大財,可真是狼心狗肺的好手段!”
林危言驚愕:“什麼?那份廣告案被賣給別的公司了?”
錢總嘲諷:“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假裝不知哄人呢!還是早些承認吧!你可知道你這麼一轉手倒賣,給公司造了至上千萬的損失!”
林危言咬牙,看向蔡主任:“您可以替我作證!我昨天一天都老老實實呆在辦公室上班工作,哪兒都沒去,怎麼會有閒心去聯絡其他人來出賣公司的機呢!”
蔡主任還沒說話,錢總便搶先說道,一臉嘲諷:“你可別指能保你了,現在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自己的嫌疑還沒有洗清楚呢,誰又能保證他不是跟你串通一起故意放你早些下班好去出賣公司的!”
蔡主任正如錢總所說的,微微撇過頭不去看,林危言看不清的神,只能覺得的聲音悶悶的:“抱歉,林偉燕,我只能證明你上班的時候是沒有做出這種事的,可你那天提前下班了,而你下班沒多久, 轉眼那份廣告案就被我們的競爭對手先發了給客戶,這實在是太過蹊蹺了。”
林危言不敢置信:“所以就來懷疑我嗎?那份廣告案我也只是經手做了個PPT而已,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做!再說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員而已,哪來那麼大能力去勾結其它公司!”
錢總冷笑:“那可就要問你了。”
林危言子直且剛烈,平生最恨被人誤會,被這麼一激氣都上來了:“錢總,我的回答就是我沒有做!我林危言雖然不是什麼剛正不阿的大英雄,但我也做不出背叛公司換錢這種髒事來!”
錢總眼睛一瞪:“你說沒做就沒做?你能拿出你清白的證據嗎?這份廣告案接手的人只有策劃部,我,還有你們秘書部這兩個人,事發的時候大家都在公司,大家的通訊工查了也都是清白的,只有你早早下班不知做什麼去了!不是你乾的,難道是我不!”
林危言寸步不讓,難得出了獠牙:“錢總,您怎麼就知道除了我以外沒有人過這份廣告案!您紅口白牙一張就能斷定出賣公司是我,我還能說出賣公司的人是您呢,您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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