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因的這些心思,林危言不是不懂,若是換了之前,一定是會拒絕的,但現在,比起經濟上,的神上更需要有一個活潑的甚至有些鬧騰的人來幫撐住,不然一定會崩潰的。
知道林危言現在還沒能想到辦法將林緣緣接過來,葉因也沒有再多提林緣緣的事,只開開心心的拉著說著自己這段時間在國外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兩人說說笑笑,吃著火鍋聊著天,中途已經加了好幾次水了,直到火鍋底料一點味道都沒有了,兩人的肚子也是圓鼓鼓的了,們這才互相扶著對方來到了臺,隨後在臺的沙發上面躺下看著落地窗外面的星空。
林危言躺在這裡,思緒卻飄到了很遠很遠,連葉因和說的話都沒有聽到。
知道心裡揣著事,葉因也沒有再繼續,只心裡默默的盤算著,究竟是誰幫林危言付了那麼多房租。
可沒有林危言那麼好騙,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就這樣落在林危言的頭上呢?這房子雖然並不算太大,但也是將近二百個平方了,在寸土寸金的A市,就算這兒是郊區,一個月的房子也不會低於四千塊,而林危言卻說房東只收了一千多一點,這價格簡直是白租給的,況且因為家境比較好的原因,葉因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房子明明就是不久前才裝修過的,興許是怕被人看出來,所以用了一些做舊的工藝,傢俱上面大多也都有一些被故意製造出來的痕之類的,為的就是讓它們看上去更像是已經被人用過很久一樣。
最重要的是,儘管林危言跟在有錢有勢的蘇簡生邊那麼久,但對於各種牌子所知甚,若說服和首飾,也許還懂得一些,可是傢俱這種東西就不是平日裡會接到的了。
對於做這行的葉因來說,只許掃一眼,便知道這些傢俱是什麼牌子的,又是什麼材質的,大概要多錢。
是現在們兩人躺著的這個大沙發,都能抵得上兩個月的工資,只是可惜林危言不知道這套房子加上裡面的東西一共要花費多錢,只知道自己撿了個便宜,卻不知道到底是多麼大的便宜。
只是葉因也不打算將這些事告訴林危言,這事兒知道就好了,如果真的是有人看上了自己這個好友,如果人品不差的話,或許林危言真的可以去試一試,畢竟這人能夠有心思這樣費盡周折的去幫,也算是用心了。
葉因想著想著,下意識的朝著林危言看了一眼,卻發現早就睡著了,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唉......危言,你什麼時候能夠找到真正的幸福呢?”葉因低聲呢喃了一句,只是邊的人已經睡著了,這話,也只有自己能夠聽到。
蘇簡生回去之後並沒能睡著,在床上躺到了凌晨,卻還是沒有毫睡意。
想到這幾天一直因為公司或者是林危言的事而奔波忙碌,都已經有幾天沒見過林緣緣了,蘇簡生的心裡開始擔心起來。
林緣緣再怎麼早,畢竟還小,還是一個小孩子,若是最近發生的事在的心裡留下了什麼影,那可就不是好解決的了。
想到這裡,蘇簡生張的起朝著林緣緣平時睡覺的房間走去,儘管他知道若是孩子有什麼異常,不管是管家還是鍾名也都會告訴他,可是直到看見之前的那一秒,他的心裡都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生怕房間裡的小床上是空的,生怕會看不見那個往日里人小鬼大的小丫頭。
還好,還在,就那麼安靜的躺在床上一不,似是已經睡了,發出了微弱的鼾聲。
似乎是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原本就不怎麼胖的小臉此時已經變得越發的尖了,尖尖的下像極了林危言,只是小巧但拔的鼻樑卻是隨了他的。
以往他沒有仔細看過林緣緣,也許是那會兒並不確定是誰的孩子,那時候怎麼看都沒有發現林緣緣的長相其實更多的是隨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做過親子鑑定的原因,此時他再看到林緣緣的時候,只覺得這小小的孩子分明就是他和林危言的一個小型結合,怎麼那時候就總是懷疑會是唐程的孩子呢?分明這兩人沒有半點相似之。
想到林危言那麼狠心的離開他,甚至都沒有再回來看一眼孩子,蘇簡生的心裡便生出了一子無力。
這種覺令他寢食難安,帶來的挫敗是比談崩一個生意都要令人難的。
房間的窗簾沒有拉,此時已經有的芒從外面照進來了,蘇簡生抬頭朝著窗外看去,沉的天空邊緣有一橘紅的芒已經出了些許日出的跡象。
原來竟是要天亮了,而他,又是一夜未睡。
清晨,林危言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有些疼,迷迷糊糊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和葉因也沒有喝酒,只是吃的有些多了,兩人本想來到臺上站一會兒,卻都因為吃的太多連站立都了問題,一來到臺上就直接躺在了沙發上面。
再後來,似乎便睡著了,兩人的上都沒有蓋任何東西,沒有冒已經是萬幸了。
此時林危言無比慶幸昨晚沒有關上臺和臥室之間的門,暖氣從這裡流臺,這才沒有令們從睡夢中凍醒,只是這會兒剛剛是早晨,正是最冷的時候,加上已經睡醒了,上都有些想要起皮疙瘩了。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酣睡的葉因,林危言起去臥室幫拿了條毯子蓋在上,隨後去客廳將昨晚吃火鍋留下的殘局一點一點的收拾到廚房。
已經是七點多了,估計一會兒葉因要倒時差,可能要很晚才醒,不過還是把葉因的那份早餐也做了出來,打算等醒了再熱一熱,總比再去做要簡單一些,畢竟兩人都是懶得很,能一個步驟就一個步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