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簡生已經答應參加你的生日宴了,你看……”陸如雙抱著陸一平的手臂不斷的搖晃著,撒的口氣令整個中年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這個兒一向爭氣,不管是在打理家族的事業上面,還是在挑選男人這方面,都做得很出。
“既然蘇簡生已經答應了,那就說明,他這是已經默認了他是我陸家婿的份……到時候我會請所有的好友過來,公佈這個喜訊!到時候雙喜臨門,哈哈哈哈!”陸一平說著說著,忍不住開始幻想到時候蘇簡生在自己生日宴會上面公開和陸家的關係,到時候,他陸家就更上一層樓了。
說起來,是蘇簡生一個人,就抵的上整個陸家的名頭,儘管陸一平也知道這個事實,但他不願意承認。
……
林危言見已經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便默不作聲的解開了安全帶,隨後低聲道了謝:“多謝葉先生送我回來,不然,這裡那麼偏僻,我一個人是不敢回來的。”
葉瑾微微點頭,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林危言便下了車,朝著自己所住的那個小區走去。
外面的溫度還是那麼冷,不過已經沒有前陣子那樣了,前些時候,但凡有皮在外面,便會覺像是刀割在上面一樣疼痛,現在卻只覺得一片冰冷。
待回到了溫暖的家中,林危言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葉瑾這個男人有些可怕,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好接,而外界關於他的傳言也不多,但明明他是葉家的大爺,平日裡葉家的公司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都是由他出面的。
這個男人一點“黑料”都沒有,如同蘇簡生一樣完,不,他比蘇簡生還要完,畢竟,外面流傳著的有關於蘇簡生的流言還是不的。
“危言,你回來了?”葉因的聲音從沙發傳來,瞬間喚回了林危言的思緒:“唔,回來了。”
今天去給葉瑾幫忙的事,葉因也是知道的,所以這會兒見林危言回來了,焦急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朝著門口跑去,一邊扶著好讓換鞋子,一邊問道:“沒有遇到什麼問題吧?”
林危言搖了搖頭,但並不願意多說什麼, 剛剛參加的那場宴會,雖然沒有人過來找的麻煩,但是看到鍾名也這件事,就已經令到疲力盡了。
換好了鞋子,林危言一言不發的朝著洗手間走去,準備洗個澡就去睡覺,跟在後的葉因被關在了門外,心中擔憂不已。
“這個丫頭,怎麼怪怪的?”葉因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朝著沙發走去,隨後拿起了手機準備給葉雲軒發個訊息問問況。
林危言坐在浴缸邊緣上,旁邊的水龍頭在嘩啦嘩啦的放著熱騰騰的水,白騰騰的熱氣不斷的升起,不一會兒就令原本還有些寒冷的浴室變得溫暖了起來,連鏡子上面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林危言愣愣的回想著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暗暗祈禱著,明天的報紙上面可千萬不要登出正臉的照片,不然,以後可就沒辦法進行正常的生活了。
不一會兒,浴缸裡面的水便放滿了,林危言關掉了水龍頭,褪去了上的緩緩躺了進去,任由溫暖的熱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牢牢的包裹在這片溫暖之中。
也不知道,緣緣怎麼樣了……從離開家之後,就沒有再見過兒,此時有些後悔,不由得自言自語道:‘早知道……那天就趁把緣緣抱出來了……唉。’
……
林緣緣已經睡著了,見沒有蹬被子,正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睡覺,蘇簡生這才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以前林危言還在的時候,儘管那時他們兩個也是分房睡,可蘇簡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房間是這樣冷冰冰的,毫無人氣,走到哪裡,都覺得空落落的。
想到今天鍾名也說起的宴會,蘇簡生的心有些複雜,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之前和林危言的對話。
“危言,過段時間,有個宴會……你能陪我去麼?”問這話的時候,男人的心裡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是一個兩三個月之後才會進行的宴會,他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問這個人會不會陪著他參加了。
當時林危言正在洗什麼東西,聽到這話後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沉思了一會兒才反問道:“需要去很久嗎?”
見沒有立刻拒絕自己,蘇簡生急忙回答道:“不!不會的!”他生怕自己稍微遲疑一下,都會令這個本就不喜歡出門的人徹底的拒絕他。
回憶到了這裡,就斷了。
若不是因為那天陸如雙給他下了藥,恐怕這個時候,他們兩人剛剛參加完那個無聊的宴會,說不定這會兒正在洗漱,因為向來是不喜歡用那些化妝品的,可是去這樣的場合,不打扮一下又是不太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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