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直傳來東們說話的聲音,令蘇簡生實在是煩躁的不行,很想現在就打個電話問一問林緣緣的況,畢竟現在年紀還小,小孩子發燒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得肺炎什麼的。
想到這裡,蘇簡生有些坐不住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令原本還在談、彙報的東們全都停止了發言,齊齊的朝著突然站起來的蘇簡生看過來。
蘇簡生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了句“我去打個電話”就離開了會議室,剛一走出會議室,蘇簡生就撥打了鍾名也的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他下意識的想要問一問林緣緣的況,還沒開口,就聽到那邊傳來了鍾名也焦急的聲音:“蘇總,緣緣發燒到四十度了!”
“我這就回去!”說完這句話,蘇簡生便要去坐電梯下樓,剛好被從會議室出來想要去洗手間的一個東看到了,對方急忙衝過來拉住了蘇簡生:“蘇總,您要去哪兒?”
蘇簡生回頭看了他一眼,見電梯還沒來,便解釋了一句:“我有急事,會議下次再開!”
“不行啊蘇總!這件事可是關乎到整個公司的命運啊!”
那人說完之後就開始衝著會議室的方向大喊著什麼,很快,裡面的人就聽到了這個人的“呼救”聲,東們紛紛走出來,見蘇簡生一副要離開的樣子,頓時便召集了。
“蘇總,您這是要去哪兒?現在可還是在開會啊!”
無數類似於這樣的問題被問出來,蘇簡生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剛好電梯已經來了,他甩開了拉著他胳膊的那個人就走了進去,但東們一直在阻止他,電梯本就下不去。
因為惦記著林緣緣的病,蘇簡生懶得跟他們廢話,見電梯被他們攔著而不能落下去,乾脆直接從電梯裡面走出來,直直的朝著旁邊的消防通道走去。
蘇簡生畢竟年輕,那些東們的年紀都大了,一時間,誰也追不上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幾乎是“飛”一般的快速順著消防通道離開。
見蘇簡生已經離開了,這個會議也開不下去了,東們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都各自回家了。
蘇簡生來不及司機,直接選擇了自己開車回家,他一路上開的飛快,連闖了好幾個紅綠燈,只用了十幾分鍾就趕回了臨江別墅。
車子直接被他丟在了門口,管家見狀,急忙了人把車開去車庫,又小跑著追著蘇簡生說了林緣緣現在在哪裡。
當蘇簡生來到林緣緣臥室的時候,發現的一張小臉都因為發燒而變得紅撲撲的,旁邊坐著一臉焦急的鐘名也,他的手裡拿著幾片藥,還有一杯水,似乎在想,該怎麼讓林緣緣老老實實的把藥吃了。
“這是什麼藥?”
聽到蘇簡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鍾名也急忙站了起來:“蘇總,這是劉醫生開的退燒藥,緣緣不肯吃。”
男人點了點頭,從鍾名也的手中接過了那兩片退燒藥和水杯,隨後,鍾名也識趣的離開了這裡。
“緣緣,吃藥吧,不吃藥,燒就退不下去。”蘇簡生努力的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能夠溫一些,本以為還要多勸說幾句呢,誰知道躺在床上的林緣緣老老實實的張開了,一副乖巧無比的樣子令蘇簡生看的有些眼紅了。
林緣緣乖乖的把藥吃了,蘇簡生這才問道:“頭疼嗎?”
躺在床上的小蘿莉面無表的看著他,一個字也沒有說,不知道在想什麼。蘇簡生知道這會兒難,而且已經燒到了四十度,估計大腦都是不清醒的了,便沒有繼續問什麼。
旁邊放著幾隻蘋果還有梨,想著林緣緣平時還喜歡吃水果的,蘇簡生便手拿了一隻梨過來開始削皮,一邊削皮一邊觀察林緣緣的反應。
兩人都沒有說話,屋子裡安靜極了。
很快,蘇簡生便把手裡的梨皮都削掉了,又用水果刀在削好的梨上面削下來一小塊,用手著,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林緣緣的邊。
這個舉本就是想要試探一下,蘇簡生還以為林緣緣會不肯吃,誰知道乖巧的張開了,將小塊梨咬進了里面,發出了“咔嚓咔嚓”的咀嚼聲。
蘇簡生仍是沒有說話,小塊小塊的削著梨喂,待喂完了整隻梨之後,蘇簡生出去洗了下手,又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十點多了。
因為林緣緣生病的事,蘇簡生已經讓鍾名也向兒園那裡請了假,但即使第二天不去上學,小孩子睡的太晚的話,也會影響。
想到這裡,蘇簡生好脾氣的坐在林緣緣的邊溫的說道:“緣緣,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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