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危言端著兩盤被裝的滿滿當當的炒麵從廚房裡面走出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葉因正“餵魚”。
客廳裡面的電視旁邊擺放著一個小魚缸,但是裡面一直都沒有魚,只有一些小的如指甲蓋一般大小的五六的鵝卵石和幾碧綠的假海草,但是葉因前段時間專門在網上買了幾個假魚放了進去,這會兒,正拿著一袋真的魚食在喂假魚。
“喂,因因,你也太無聊了吧?要是你想養魚,明天我去早市的時候買幾條,那裡可是有魚的。”
聽到林危言這話,葉因急忙起丟下了手中的魚食,將自己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別!我可不想養魚!養魚太麻煩了,總是要換水、餵食,說不定會像網上說的那樣,三天一換水,七天一換魚……”
林危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兩個盤子小心的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面,放下盤子後急忙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耳垂上面了一下,因為盤子裡面盛滿了香噴噴但也滾燙的炒麵,剛剛著的盤子邊緣已經變燙了。
看到林危言的舉,葉因有些疑的自言自語道:“危言,你說……為什麼人在用手過燙的東西之後,會條件反般的去耳垂呢?”
“因為耳垂是涼的!好了,不要問了,吃飯了!你不是早就了麼?”林危言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盤子,將葉因的那份炒麵推的離更近一點,隨後又起回了廚房,將溫度已經降下去一些的冰糖山楂端了出來。
葉因早就壞了,這會兒見食當前,便不再喋喋不休,乖乖的閉上了開始吃東西,時不時的驚歎一聲類似於“危言,你的廚藝又見漲”之類的話。
紅豔豔的山楂經過長時間的蒸氣“薰陶”之後,已經變得糯無比,像是它原本就是這樣糯一樣,一點都不像是曾經那種邦邦、甚至有些塞牙的口。
況且,林危言在裡面加了冰糖,此時,高溫使得甜甜的冰糖和原本酸的山楂完的融合到了一起,兩種食混合出來的香甜味道險些令葉因吞掉了舌頭。
“天哪!危言,我發現你現在做飯真的是越來越好吃了!”
這樣的話再一次從葉因的口中說出來,但已經不能吸引住林危言的注意力了,因為現在在思考明天技能大賽的問題。
公司裡面只說了技能大賽的一些簡單的要求,並沒有說會比什麼,這令林危言到有些頭疼。
旁邊的葉因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一些沒有用的“廢話”,林危言為了防止繼續下去,急忙開口問道:“葉因,你們公司有沒有舉辦過類似的技能大賽?”
這話一時間令葉因愣住了,沒有立刻回答林危言的問題,而是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過了好半天,才緩緩說道:“舉辦過,但是不多,一般都是選取工作中經常出現的場景或者是某個特殊的作來比賽。”
“場景?作?”林危言有些疑。
葉因又皺著眉頭想了想,白皙的小臉都因為苦思冥想而變的有些皺皺的。
很快,葉因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個十分開心的笑容,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朝著林危言指了一下:“啊!我想到了!危言,我給你舉個例子,比如,你要是銀行職員的話,那麼技能大賽肯定會考的就是點鈔了!”
這番話給了林危言很大的啟發,令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盤子,隨後朝著後面倒去,倒在的沙發上面之後,開始拼命回想工作中經常要做的事。
“銷售……銷售……”林危言的口中不斷的唸叨著這兩個字,明明已經覺自己抓住了腦子裡面那些麻的一個小線頭,可還是沒有想到什麼東西會被考到。
旁邊的葉因見這麼苦惱,好心的提醒道:“銷售行業,應該也就考個推銷能力或者是……上功夫?說不定到時候會讓你上臺和那個回比賽繞口令呢!”
“去!”
林危言沒好氣的瞪了葉因一眼,見的臉上都沾了一點食殘渣,頓時覺更加無奈,是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友是怎麼當上了一家大企業的副總裁的。
兩人吃過飯之後,又覺得有些睏倦,加上今天本就沒有什麼事,兩人便準備去睡一覺了。
此時在國剛好是中午,但是在國外……則是凌晨了。
凌晨兩點,國外某賭場,一個男人正在地盯著自己手中的紙牌,他已經將自己所有的錢財都在這一把上了,要是再輸的話,就會一無所有。
“你還玩不玩了?”
對面的人開始催促他了,男人抬頭瞥了對方一眼,隨後亮出了自己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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