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林危言愣了一下,隨後琢磨了一下回的份,可是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見林危言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王敏敏也沒有再多說,埋頭開始做自己的計劃書。
又過了一會兒,見王敏敏已經差不多明白計劃書要怎麼做了,林危言便起來到了回所在的位置。
他似乎真的很困,明明剛才已經在會議室睡了半天了,可是這會兒,回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連電腦都沒有開啟。
林危言毫不“憐香惜玉”的用手裡的檔案敲打了一下回的頭,一下子就將這個呼呼大睡的傢伙拍醒了。
“誰?誰敢打我的頭?”
回慌的朝著四周看了一下,口中也無意識的咒罵了一句,待看清楚是面不善的林危言之後,他臉上的表瞬間恢復了正常。
當然,這所謂的正常也是不正常。
眼看著吊兒郎當的氣息又從回的上升起,在他即將出言嘲諷的時候,林危言及時的開口,阻止了這場鬧劇的發生:“回,補課現在開始,要是補課結束後,你還是沒有長進,我覺得,可能你並不適合這個行業。”
聽到林危言的這番嘲諷,回忍不住想要說出自己的故事,要知道,氏集團是他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呢?
之前的技能大賽,之所以回會輸給林危言,不過是他故意的罷了,對於他來說,自己去奪走自己公司設立的一個技能大賽獎金,那是毫無用,一萬塊錢對於他來說,是一件服、一雙鞋子罷了,但是對於林危言來說,那是一筆能夠好好生活下去的錢。
“好好好!你說的對,我好好學,行吧?”回做出了讓步,還刁蠻的搶走了隔壁同事的凳子給了林危言。
林危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轉低聲對那個被奪走凳子的同事說道:“不好意思,回今天早晨沒吃藥,凳子還你。”
說完之後,林危言用一個充滿了警告意味的眼神又瞪了一眼回,隨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凳子取過來放在了回的邊。
看著邊微皺著眉頭認真為自己“補課”的林危言側臉,回的心裡生出一子類似於“心疼”和敬佩的緒。
因為林危言正式進氏集團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一個月,在此之前,沒有從事過相關的行業,卻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裡面為了公司裡面的佼佼者,這令回到欽佩。
“要是早點認識就好了……”
回的腹誹並沒有被林危言得知,依舊認真的講述著自己對工作上面的見解,以及……一旦發現回走神,就會用手中的小尺子狠狠的敲打他的掌心。
另一邊,蘇簡生剛剛到家,就看到一個黑臉男人正坐在自家的沙發上,這個發現,令他有些驚訝,因為對方是之前他想要合作,但是最後沒能功談攏的某個客戶。
“白總……您這是?”蘇簡生有些疑,不明白對方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家裡,要知道,臨江別墅的安保系統還是很全面的,自從陸如雙總是闖進來之後,他下了重金購買一系列的指紋或者是瞳孔識別的東西,除非裡面有人同意外人進來,否則沒有人可以走進來。
聽到蘇簡生的問話,坐在沙發上的黑臉男人有些無奈的站起來朝著蘇簡生走過來,隨後出了一隻手:“我們又見面了,蘇總。”
這個黑臉男人白野,也是某個公司的總裁,蘇簡生對白野還算是有些欽佩的,因為兩人的經歷差不多,之前沒能談攏一些細節,他也覺得有些憾。
“是啊,快坐。”蘇簡生一邊和白野握手,一邊猜測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又是因為什麼才會來拜訪他。
白野坐在沙發上思索了片刻,有些無奈的開口:“蘇總,你之前怎麼沒有提過,令千金和我的兒子在同一個兒園?最重要的是……蘇總似乎沒有結婚。”
這幾句話令蘇簡生更加不著頭腦了,怎麼這個人來了他家,卻問他兒的事?
見蘇簡生一頭霧水的樣子,白野反應過來,想必,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將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我兒子今年五歲,和你兒在一個兒園……他最近總是不想去上學,我夫人問了好幾次,總算是問出來了……”
“難不……是因為緣緣?是緣緣欺負他了?”蘇簡生有些擔心,該不會是那個古靈怪的小丫頭欺負了白野的兒子吧?要真是這樣,恐怕事就有些難辦了。
想到這裡,蘇簡生的臉有些不好看了,因為他覺得白野是過來討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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