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敏在林危言的耳邊喋喋不休的講述著什麼,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不期待。
至於林危言,看似在認真的聽講,其實思緒已經飄到了家裡的廚房裡面,思索著一會兒要做點什麼東西和葉因一起吃。
“危言,車來了!我先走了,你路上慢點,這路可著呢!”
聽到這話,林危言的思緒這才回到了現實中,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哦,好!”隨後,才看到,穿著一雙茸茸的雪地靴的王敏敏正快速又稽的朝著不遠的公車站跑去,那裡已經停靠了一輛公車,要是現在沒有下雪、路上沒有積雪的話,以王敏敏的速度,是能夠趕上的,可是現在啊……
果然,在林危言走遠之後再次回頭,發現剛剛就去追趕公車的王敏敏此時還孤零零的站在公站牌附近,看來,終究是沒有趕上那輛公車。
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林危言繼續朝著前面走去,走路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回那個樣子,儘管,也知道回不一定是真的摔到骨折了。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但仍舊是冷得很,只穿了一件大的林危言被凍的都快要僵了。
正當覺得自己就快要被凍死在這裡的時候,聽到了後傳來一陣汽車靠近的聲音,還有一個悉的聲傳耳中:“危言!快上車!”
林危言回頭一看,果然,是與同住一個屋簷下的葉因。
外面著實冷得很,此時,葉因不過是將車窗打開了一點,便已經將凍的哆哆嗦嗦的了,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音:“你快上來!太冷了……”
林危言深深的懷疑,要是的作不快點,恐怕葉因都要罵髒話了,所以用自己現在能夠使用的最快速度衝著葉因的車跑過去,小心的令自己沒有摔倒。
等林危言上了車,葉因立刻將車窗關上了,隨後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後說道:“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這才開了多大會兒窗戶?你看!我的手都凍紅了!”
聽到葉因這話,林危言這才有心思去打量好友今天穿著的是什麼,這麼一細看,差點沒把氣死。
因為,此時的葉因上穿著一件杏的打底連,這子是當時兩人一起逛街的時候買的,葉因當初看到這條子的時候,一眼就被俘獲了,也剛好的材不錯,這子將的材勾勒的更加前凸後翹,漸漸的為了最的幾件服之一。
以前葉因穿這件服也就罷了,這會兒外面冰天雪地,坐在車子裡面的葉因卻只穿了一條單薄的連,這令林危言有些沒好氣的呵斥道:“是誰教你在大冬天只穿一條連的?嗯?早晨出門的時候不是穿了羽絨服?怎麼這會兒沒看到?”
聽了這話,葉因毫不在意的翻了個白眼,算是回應了林危言的訓斥,見對方稍微消氣了,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早晨穿呢,是害怕你罵我,後來你下車了,我就把羽絨服了……那種東西又厚又醜,我才不喜歡穿呢!”
林危言氣得差點將葉因就地暴打一頓,不過很快,又想到了葉因平時的行軌跡。
雖然兩人都上班,但葉因的日子顯然過的比林危言舒適多了,因為葉因一齣門就上車,下了車就已經進了公司,加上平日裡不用外出辦公,本就凍不到,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只穿一件薄薄的連。
“吶!你看,我下面穿了加絨的打底哦~只不過是近的,所以你沒有看出來~!”
葉因這番帶著俏皮口吻的話,令林危言再次瞪了一眼:“以後不許穿這麼!就算車裡面有暖氣,可要是下次你突然需要外出怎麼辦?外面天寒地凍的,要是你就穿著這個在外面站著,都用不了半個小時,幾分鐘就能把你凍!”
說完之後,林危言見葉因的座位旁邊放著一瓶沒有開封的果,直接毫不客氣的將它拿了過來,隨後利落的開啟蓋子喝了一口。
葉因瞥了林危言一眼,慢悠悠的問道:“怎麼樣?這果味道還可以吧?”
見林危言點了點頭,葉因又繼續解釋道:“這是今天一個客戶帶來的,好像是他公司最近新出的,他說,先拿一瓶給我嚐嚐,要是好喝,就給我再送一些……既然你覺得好喝,那我就找他再要一些了?”
聽到葉因的問話,林危言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說道:“好是好……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你還沒有嘗過?”
“是啊,不過你和我的口味差不多,既然你覺得好喝,那應該是好喝……不然,你給我留一口?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口水的~!”
兩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便到了們所住的小區。
葉因小心的將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下斜坡的時候張的大氣都不敢出,因為斜坡上面是溼漉漉的,不確定上面是不是結冰了,要是結冰了,剎車是不管用的。
看著邊的葉因這麼張,林危言的心跳也變得有些快了起來,忍不住手抓了上的安全帶,祈禱著,可千萬別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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