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危言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按理說,回不過是分公司的一個小員工罷了,不該有這麼多的人給他敬酒的,可是,這會兒回的臉上面無表,只在有人過來敬酒的時候才會微微笑一笑,那笑意,未達眼底。
跟在回邊的葉雲軒也是,這兩個平日裡活潑的和葉因一樣的男人,此時西裝革履的站在不遠接著旁人的敬酒。
林危言看的出來,那些人給回和葉雲軒敬酒的時候,眼中的尊敬不是作假。
“因因,我怎麼覺得他們兩個今天有點不一樣?”林危言心裡有點慌,因為這會兒已經後知後覺的猜出,回的份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葉因看了一眼林危言,猶豫著是自己告訴,還是讓回親口說,最後,手了林危言冰涼的手低聲說道:“危言,不管回是什麼份,也不管他對你有什麼心思,你也不要猜什麼,只要記得,他對你的好是不是真的,就可以了。”
林危言聽到後,明白了葉因的意思。
“謝謝你,因因。”
原本林危言的心裡還有些忐忑,其實不想失去回這樣的朋友,即使對方有時候調皮的很,總是給添麻煩,但心底並不壞。
罷了,就算他的份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那又怎麼樣呢?起碼他們之間的友是真的。
直到這一刻,林危言依舊以為回對的好,是出於友。
遠的回突然低下了頭,隨即,他掏出一個手機,林危言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麼,只見他眉頭一皺,隨即匆匆離開了這裡。
和其他公司的年會差不多,等人都到的差不多的的時候,公司的總裁該上臺演講一番,林危言拉著葉因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桌上坐著的都是他們那個分公司的同事,因為總裁馬上要發言了,所以周圍安靜的很,即使他們看到了林危言拉著一個陌生子過來坐下,也只是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但是過了幾秒鐘,還是沒有人上臺,周圍便響起來竊竊私語的談論聲,大家都在猜測,總裁是為什麼還沒有來。
分公司的人大多都是沒有見過總裁的,除了張一清。
今天張一清帶著兒子一起過來了,樂樂一見到林危言就黏了過來,此時正乖巧的坐在的邊。
“過來呀樂樂,讓姐姐抱抱你。”林危言笑眯眯的低聲衝著樂樂招手,誰知,小男孩只搖了搖頭小聲的回應了一句:“危言姐姐,下次吧,你今天穿了子,抱我的話,姿態就不好看了。”
林危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坐在旁邊的葉因笑了:“喲!小鬼,看來我和你危言姐姐沒白疼你!”
林危言向來傻乎乎的,倒是葉因聽出來樂樂的意思了,什麼姿態好不好看?其實不過是樂樂害怕林危言抱他的時候會將前的服蹭掉罷了,畢竟一字肩的服不怎麼靠譜。
兩大一小拉著手小聲的說著話,周圍的同事也都在討論著事,林危言聽到有人在問:“怎麼回沒過來?我剛剛還看見他了呢!那小子今天穿的可神了,我還頭一回見他這麼打扮呢。”
回平時穿服的風格令人捉不,今天他穿了西裝,這些同事都驚訝不已。
正當幾個人四下裡尋找回的影時,他們看到有一扇小門開了,西裝革履的回從那走出來,隨後便直直的朝著臺上走去。
王敏敏看到這一幕,驚呼了一聲:“回是不是瘋了?這可是年會!他往臺上走幹什麼?”
其餘的一個部門的同事也都為回了一把汗,還有人朝著張一清看去,希他一會兒能在總裁面前幫著回求求。
回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了臺,隨後從一名高管的手中接過了麥克風。
“哎?劉總怎麼還把話筒給回了?”又有同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但這聲音很快消失不見,因為此時,所有人都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
站在臺上的回一改往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他神嚴肅的掃量了一眼坐在這裡的人們,隨即出一個還算和藹的笑容:“不好意思,剛剛有急事,接了個電話,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此話一齣,除了那些知道回就是總裁的人沒有發出驚呼之外,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朝著臺上看去,不敢相信赫赫有名的氏集團的總裁居然是一個這樣年輕帥氣的男孩子。
“在年會開始之前,我要先給大家把年終獎發了,我知道,你們也都等急了。”回說完之後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臺下的人們也都笑了,只有林危言,有些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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