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林危言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因為原本以為回就算發燒了也不會多嚴重,可現在看來,他的況好像有些嚴重了。
即使是沒有去回的額頭,是從他通紅的臉頰上就能看得出,他的狀態是真的很差。
原本以為回是和葉雲軒又合起夥來欺騙林危言的葉因也意識到了不對,因為回的症狀實在是太明顯了,急忙衝過去手了一下他的額頭,只了一下就急忙收回了手:“危言,也別量溫了,肯定發燒了,快給他吃退燒藥!”
林危言急忙點了點頭,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旁邊床頭櫃上的退燒藥盒子,上面的包裝已經被開啟過了,旁邊還放著一顆髒兮兮的白藥片,估計是葉雲軒剛剛強行給回喂藥失敗了。
屋子裡面沒有放水,林危言只能扭頭衝著葉因說道:“因因,你幫我去倒杯水吧,我先醒他,不然一會兒沒辦法喂他吃藥。”
“嗯。”葉因點了點頭就匆匆離開了這兒,也顧不得林危言是不是單獨和回這樣一個危險人共一室。
葉因走後,林危言急忙走到床邊手了回的額頭,手指剛放上去,就到了滾燙的溫度,嚇的又驚呼了一下,隨即拍了拍他的臉:“回!醒醒!”
被燒的迷迷糊糊的回覺有一個溫又充滿了焦急的聲音不停的在呼喚他,這並不是那個混蛋葉雲軒的聲音,倒像是個孩子。
是誰在我?回試圖睜開眼睛看一看那個說話的人,可眼皮沉重的本抬不起來。
林危言趴在床邊了回好一會兒,可始終都沒能將已經燒的很嚴重的回喚醒,只能咬了咬牙,轉走到了房間裡面獨立洗手間,用巾浸了些涼水,隨後擰掉了多餘的水分回到床邊,一把將溼漉漉的涼巾“呼”在了回的臉上。
纖細的手指著冰涼的巾不斷的拭著回滾燙的臉頰,好半天才令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涼巾的刺激使得回恢復了一些神志,待看清是去而復返的林危言坐在邊時,他下意識的起利用手臂的力量遠離了一些:“你……你怎麼回來了?”
回明明記得林危言已經離開了,怎麼現在一睜眼,又看到了?難不剛剛那個溫的聲音就是嗎?
見回醒了,林危言鬆了一口氣,隨即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小心的問道:“回,你先別管我怎麼回來了,你現在覺怎麼樣?頭疼嗎?”
大概是林危言以前總是對他太兇了,此時這麼溫的說話,回反而覺得有些不習慣,他有些不自在的搖了搖頭,隨後皺著眉頭驅趕著:“我沒事,你走吧!”
說著,回就準備鑽回被子裡面,他的頭昏昏沉沉的,本就沒有力和人流。
林危言怎麼能允許他不吃藥就溜走呢?見回不聽話,直接手拽著他的耳朵將他揪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發燒了?不吃藥怎麼行?要不是葉雲軒打電話給我,我都不知道你當時一齣更室就暈倒了,你這個人……”林危言的話剛說到這裡就被打斷了,那個已經被髮燒折磨的迷迷糊糊的回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居然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推著往外走。
回一邊推著林危言往門外走,一邊不耐煩的說道:“不就是發燒麼?我以前不吃藥也好好的,這次也沒事!不用你心了!你快走!”
林危言沒有想到過回已經發燒了還會有這樣大的力氣,一時不察,還真的險些被他關在門外。
但,這麼多年和葉因相下來,林危言也不是一點招數都沒有學過的。
回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下一秒,他原本搭在林危言肩膀上的手已經被面前這個材小的孩子擰在了那雙纖細的小手裡,再一眨眼,他被這個“暴力狂”強行按倒在床上。
“回,我告訴你,今兒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我朋友幾個小時前剛剛痛毆了一個想要室搶劫的人一頓,我想,應該不介意一天收拾兩個人!”
林危言惡狠狠的衝著回吼了幾句之後,剛剛離開這兒去倒水的葉因也剛好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這樣的場景,頓時愣在了那裡,下意識的問了句:“危言,要不要幫忙?”
“不用!因因,你把水和藥拿過來,要是這傢伙不吃,我這就揍他一頓!”
聽著林危言充滿了威脅的話語,眼角的餘也看到了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葉因之後,回選擇了屈服。
“啊……”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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