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因笑了笑,回憶了一下自己和老闆的幾次接,繼續說道:“我老闆的名字是有點土氣了,喬治,這個名字大概就是相當於我們這兒的建國之類的吧~但毫不影響他是個時尚的人。”
“嗯?”林危言對於葉因的講述表示懷疑,被抱在懷裡的林緣緣也同樣的出一個不相信的神。
見這母兩人開始質疑,葉因也不惱,只低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翻找什麼,林危言猜測,估計是對方在翻找們老闆的照片。
果然,葉因在手機上劃拉了一會兒後,將螢幕轉向了林危言和林緣緣,螢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比上的混兒。
與此同時,葉因的聲音也在母兩人的頭頂響起:“長相和氣質,你們也都看到了,他真人上的氣場很強大,我覺得,從我這麼多年接的人中,也只有緣緣的爸爸和喬治是勢均力敵的,其他人,都會被碾。”
若是沒有看過照片,恐怕林危言一定會認為葉因是在吹牛,可是這會兒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的眼前。
照片中,葉因的老闆喬治正站在一條街上,看周圍的建築,似乎是國外,喬治正在打電話,一隻手握著手機放在耳側,另一隻手夾著一支香菸。
黑的風一般是最嚴肅、最沉重的,或許是因為風的加持,林危言總覺得這張照片上面呈現出來的氣場雖然很強大,可讓心裡覺得有點不舒服。
“葉因姐姐老闆……眼神真是有點……”林緣緣小聲的看著葉因說了這麼一句半截的話,後面的,沒敢說出來。
葉因沒有追問,只嘻嘻的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機,還炫耀般的對林危言母兩人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怎麼樣?喬治是不是很有氣場?現在你還覺得我應該和他在一起嗎?”
若是沒有見過喬治的長相,林危言一定會全力支援葉因和這個人在一起,因為過葉因的描述,能覺出來,喬治是一個十分有自制力且不會做出逾越行為的人,但是……
林危言總覺得,喬治的眼神有些不對。
想到這裡,林危言抬頭朝著一臉開心的葉因吞吞吐吐的問道:“因因,這張照片……是你拍的麼?”
“對啊!”葉因毫沒有察覺到林危言緒上的不對,只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當時我不是在國外麼,正好老闆也在,我們兩個一起去吃了午飯,這是他打電話的時候我拍的,不過,還是被他發現了,但是他沒有要我刪掉,只讓我留著。”
頓了頓,葉因有些頹然的補了一句:“我那會兒不知道他後來會追我,所以還真留下來了,等我知道了……我又不好刪了,不然他可能要生氣吧。”
這事兒確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但說到底,被這樣的男人喜歡上,也不知是好是壞。
兩人說話的功夫,旁邊的林緣緣已經乖巧的吃完了那隻冰激凌,葉因見了,又問道:“緣緣,要不要再吃一個?”
葉因說這話並沒多想,只是覺得,馬上就要過年了,到時候所有的商店之類的全都關閉,林緣緣想吃都吃不到了,更何況這裡做出來的冰激凌不是外面那些小店能夠比得上的。
倒是林危言氣的差點要越過桌子過來打葉因,嚇的葉因子朝後面了,一臉疑的問道:“你幹嘛?我又沒讓緣緣吃什麼垃圾食品?”
“你還說呢!小孩子的腸胃本來就弱,你還讓吃那麼多涼的東西,安的是什麼心!”林危言說完之後便拿起外套準備讓兒穿上,畢竟外面冷的很,這會兒吃完了東西,也休息了片刻,再留在餐廳也不好。
見林危言已經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葉因也只好開始穿外套,今天為了參加年會,兩人,不,準確的說,是三人都穿著好看又華麗的禮服,可是這樣的服基本都是要出兩條胳膊和鎖骨的一大片的,若是真的就這樣將自己暴在冷空氣中,會把皮凍的青紫一片。
三個人收拾完了正準備離開,林緣緣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表也顯得有些痛苦。
林危言見了,嚇的蹲下來抱著兒輕聲詢問:“緣緣,怎麼了?是肚子疼嗎?”長長的尾拖在地上,這個時候林危言也顧不上這樣昂貴的子會不會被弄髒,看見兒點頭後,便回頭對葉因說:“我先帶緣緣去洗手間一下。”
“我也去!”葉因有些愧疚的跟了上去,心裡暗暗的埋怨著自己,為什麼要讓林緣緣吃冰激凌。
可同時,葉因也覺得有些奇怪,明明自己來這裡吃過很多次,還帶著客戶的小孩子也來吃過,怎麼之前一次意外都沒有出過,可偏偏林緣緣來吃,就出了問題?
葉因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林緣緣在吃冰激凌之前都吃了些什麼,可是半點錯都沒有挑出來,那時候距離林緣緣吃上一口食已經過去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按理說,就算吃涼的東西,也不該鬧肚子的。
葉因百思不得其解,沉默又焦急的跟在林危言的後,三人很快便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去了洗手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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