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緣緣到底是要比同齡的孩子一點,剛剛醒來的時候有些害怕,不過,這會兒被林危言哄了幾句之後已經好一些了。
小小的孩子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蘇簡生,又回頭看了看林危言:“我們先帶著他找個別的地方吧,我聽老師說,這種地方晝夜溫差很大。”
雖然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但毫無疑問,這裡是一個類似於海島的地方,此時林危言三人所在的地方是小島的最邊緣,有沙灘和零星的幾棵樹,但再往裡面看,就是一片森林了。
“緣緣,你小心一點,沙灘上面有好多小石子,不要劃傷腳了。”林危言囑咐了兒一句之後,這才開始拖著蘇簡生朝著森林那邊移。
蘇簡生常年健,上的雖然不怎麼明顯,但重還是在那裡擺著的,弱的林危言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能將形高大的男人拖到一棵樹下面。
在林危言拖蘇簡生的過程中,林緣緣已經去森林的邊緣撿了一些樹枝了。
“緣緣,這是要做什麼?”
林危言坐在地上著氣,好奇的看著林緣緣,不明白對方這是要做什麼,誰知,小蘿莉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回答道:“鑽木取火。”
這話聽的林危言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知道,兒的想法是對的,這裡的晝夜溫差很大,要是不能生出一堆火,是晚上的低溫就能夠讓他們三個人死在這裡。
想到這兒,林危言張起來,因為已經休息了一會兒了,此時的力也恢復了,便扭頭對兒說:“緣緣,你不要管其他的,只要撿來一個乾燥的樹枝就好了,媽媽去海邊找點鋒利的東西來。”
林緣緣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就開始在森林的邊緣移著撿樹枝,林危言則是去了沙灘,想要找到一個鋒利的、能夠當刀子用的東西。
鑽木取火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他們三個人的上都沒有刀子,沒辦法徒手將鑽木取火的那個架子做出來,此時林危言蹲在地上小心的用手在沙子裡面翻找著,好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裡似乎是很偏遠的地方,因為林危言沒有在沙灘上看到任何現代化的東西,連喝的礦泉水瓶都沒有。
“怎麼辦……不會真的就這樣被困住了吧……”林危言有些洩氣的坐在沙灘上面,暫時的放棄了尋找鋒利的石頭或者是貝殼,和蘇簡生已經活了二十多年了,怎麼也算是見過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可是兒還小。
想到兒這麼小的年紀就有可能一輩子都要住在這個小島上面,林危言便有些想哭,只得重新打起神來,開始尋找鋒利的東西,不然,生不出火,晚上們都會被凍死。
蘇簡生迷迷糊糊的覺有強烈的線照在自己的臉上,這樣的覺很難,他睜開眼睛,下意識的用手背擋了一下。
“你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蘇簡生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穿著溼漉漉子半蹲在不遠的林緣緣。
林緣緣的手裡面著好幾樹枝,有的樹枝太尖銳了,已經將林緣緣的小手劃破了一點。
蘇簡生見了,皺起眉頭,從地上站起來朝著兒走去,將那些樹枝從的手中拿走,說:“手疼不疼?”
林緣緣搖了搖頭,只趴在蘇簡生的懷裡蹭了蹭,隨即說:“去找貝殼了。”
這話聽的蘇簡生一愣,他環顧四周,很快就在不遠的沙灘上面看見了林危言,蹲在沙灘上,兩隻手不斷的在沙子裡面撥著,像是在找東西。
“這個時候了,還在找貝殼?”蘇簡生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想明白兩母是在做什麼了,他抱著林緣緣朝不遠的林危言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的邊。
林危言只顧著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連後來了人都沒發現,蘇簡生開口的時候,嚇的一下子坐在了沙灘上。
“啊?”林危言有些驚魂未定的看著蘇簡生,手裡還著一小塊石頭。
石頭的頂部十分尖銳,一下子就將林危言的手扎破了,但是這會兒還沒有察覺到痛楚,因為兩隻胳膊上面都被陸如雙惡意的劃出來幾道又長又深的口子,傷口又在海水裡面泡了那麼久,現在林危言的兩隻手臂幾乎沒有知覺了。
蘇簡生皺著眉頭將懷裡的林緣緣放在地上,一言不發的把林危言抱起來,轉就朝著剛剛躺過的那棵樹下走去。
“你幹嘛呀!”林危言有些臉紅,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被蘇簡生這麼抱著,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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