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竟然有如此雅興,那小子自然要捨命陪君子嘍!”
“不過我先宣告,我可不怎麼能喝酒,我的酒量很低,一喝就醉,到時候你可不準欺負我哦!”
徐這句話就是在暗示了。
暗示某些人,的酒量很低一喝就醉,喝醉了之後,該幹嘛就幹嘛了。
反正我不省人事,怎麼樣都只能隨你了。
當然啦,這句話的可信度幾乎為零,徐如果說不能喝酒,沈沐打死都不會相信。
更何況這還是紅酒,不過都不重要。
於是兩個人就開始喝了起來,還屬於那種沒有下酒菜的。
隨著一杯紅酒喝完,兩人的關係也被逐漸的拉近,關係拉近了,這稱呼自然就要改。
比如徐已經不喊沈沐為沈先生了,而是哥。
而沈沐也不喊這個人為徐經理了,而是喊。
總之這兩個人的關係正在不斷的拉近,就在一瓶酒快要喝完的時候,就在徐快要將單薄的睡紐扣接完的時候。
沈沐的手機終於響了。
沒錯,這裡用的是“終於”兩個字。
說白了,沈沐今天晚上的所有鋪墊,就是在等這個電話。
毫無疑問這個電話是本地的。
沈沐對著這個人做了一個噤聲的作,然後接通了電話。
徐這時一屁坐在沈沐的大上,其實也想聽聽這個電話的容。
而沈沐也沒有阻止這個人的行為,他甚至一隻手打著電話,一隻手將這個人攔腰給環抱著。
然後環抱著這個人的一隻手,還開始不老實起來。
“喂?派出所?”
“哦,我不在別墅裡,我在青山酒店這裡。”
“對,我一直在這裡,你們有什麼事嗎?”
“什麼?了傷住了醫院?”
“那好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沈沐掛了電話,故意皺了一下眉頭,而徐是聽不到電話那邊的容的,於是連忙開始詢問:
“哥,怎麼派出所給你打電話?聽他的意思還要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徐其實心裡更在乎的是,這麼關鍵的時刻,這牛都準備下田耕田了,怎麼突然間就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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