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手室外的吵鬧,醫生都是聽得見的,看著這樣不懂事的父母,竟然把這些事都怪到自己的頭上,醫生簡直就氣笑了,雙眼刀子似的看著陳蘭:“我說這位家屬,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家孩子懷孕可跟我沒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負責?我可不是孩子的爸爸!”
頓了頓,醫生接著說道:“不過,在給做手之前我們已經給用過止藥了,所以這個孩子也必須拿掉,就算不拿掉也不是個健康的孩子。我想你們也不希自己的兒才十幾歲,就揹負上這樣的名聲吧?我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一聲,一會兒把這些東西都理完,孩子就能夠出來了。”說完,醫生又轉進去了。
警察甚至覺得這個現場簡直有些太凌了。幾個人對校長打了一聲招呼,轉就離開了,現在可不是他們理事的時候。都說這清還難斷家務事呢,剩下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理吧。
馬東剛和陳蘭都沒有發現警察的離開,兩個人簡直就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李偉傑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真不知道這對父母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這麼小小年紀竟然就已經懷了孕,甚至連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不管是這個孩子還是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嬰兒,都是足夠悲哀了!
等了一會兒,馬豔麗終於從手室被推出來了,臉很是難看。看著幾個醫生護士面對自己的時候那輕蔑的眼神,陳蘭覺得了很大刺激,瘋狂的朝著馬豔麗撲了過去:“你這死丫頭,你在外面都幹了什麼呀?你把你自己給毀了,你知不知道啊!”
旁邊的護士幾乎立刻就抓住了陳蘭過來的手,雙眼怒瞪著:“這位家屬孩子剛做完兩場手,不要,讓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兒等孩子醒過來再說吧。不管有多大的事,至還活著,你們就應該慶幸!”
陳蘭順勢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馬東剛愣愣地站在原地,顯然還沒有從這震驚的訊息中緩過神來。直到閨被人推著消失在病房,馬東剛才一把將陳蘭拽了起來,一個掌毫不猶豫的就了上去:“看看你教出來的好閨!”說著,轉頭就直接離開了。事都鬧到這個程度了,他也實在沒有臉在鬧下去了。
“兄弟,我看你剛剛被馬豔麗的家長了一掌,你沒事兒吧?”校長也不知道該如何打斷這尷尬的場面,只能問了李新一聲。剛剛王英犯病把他嚇了一跳,不過吃過藥之後,王英倒是徹底安穩下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事兒了。
李新現在也早已經冷靜下來,加上剛剛馬家打臉的這件事兒,確實讓他心裡很舒服,微笑著朝校長點了點頭:“謝謝校長的關心我沒事兒了,孩子現在也沒有什麼大事兒,既然沒有傷到骨頭,那就是萬幸,我先帶孩子回去養養。有事兒您就往我家裡打電話。”
“他們一家把我們打這個樣子,你怎麼不問我們一句呢?我們孩子還傷那樣兒呢,到現在還在病房躺著!”陳蘭哭著瞪著校長。不等校長說話,書記已經直接怒瞪回去:“孩子究竟是誰的嘛,我們三令五申的不允許跟別人出去胡鬧,可是你家孩子聽話了嗎?才高二就已經鬧出這樣丟人的事來,還讓我們問一句,問什麼?你告訴我,我們能問什麼!”
陳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繼續搭搭地哭,爬起來,走到了病房去看兒。不管怎麼說,就算是兒犯了罪,那也是自己上掉下來的啊,傷那樣,兩場手,怎麼可能不心疼?
看著陳蘭有些失魂落魄的進了病房,校長才微笑著看看李靜雅:“你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有看見的同學說你是因為救人才被刺傷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算是馬豔麗的恩人吶。”
李靜雅微微一笑,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淡然:“也算不得,只不過我不願意他再次傷別的同學,想把他的刀奪下來,我仗著手底下有點兒功夫,但是我忘了,他比我高那麼多,壯那麼多。差點連我自己都死在裡面了。”說起這事兒,李靜雅確實有些後怕,如果這一次直接紮在自己的肩胛骨上不知道自己這整條胳膊會不會廢掉!
校長點點頭,讚許的看著李靜雅誇獎道:“你是個好孩子,明明救了人卻毫不表功,那馬豔麗的家長也是太不懂事了,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回去之後,我召集全校開會的時候會表揚你的。”
李靜瑤微笑著點點頭,並沒有拒絕這樣的表揚,沒想著要錢,也沒想著要名,但是自己都為這件事而傷了,而且馬豔麗的家長本就不知道什麼做恩,那就自己為自己爭取點福利好了。
“校長,那我們就先回家了。我妹妹傷了,家裡人都知道了,現在正擔心著呢,還是帶早點兒回去,大家看見人,也好安心。”李偉傑扶著李靜雅往外走,跟校長打了聲招呼。見校長點點頭,幾個人便加快了步子。
說實在的,這個地方他是一分鐘也不想呆了。這幾年下來。因為孩子上學,他看見的家長也不了,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混蛋的家長,簡直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的範圍。這一下子就跟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如果當時四叔沒有手的話,估計連他都忍不住要手了。
“靜雅,你的傷口疼不疼啊?接下來所有發的東西都不能吃了,以免傷口會發炎染。你就在家委屈幾天吧。”李偉傑一邊開車一邊問著李靜雅的況。妹妹長這麼大估計還是第一次這麼嚴重的外傷。
李靜雅微笑著點點頭,調侃道:“疼倒是不疼,不過接下來我又要做一陣子兔子了!”一句話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