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不偏不倚落在向暖耳邊,起心底漣漪,蹭得紅了臉,揮手避開他的桎梏。
可男人誠心跟作對,力氣比剛才還大,把控制在跟前不讓走。
向暖眼帶怒意抬頭瞪他,“衛總,人都走了,不必演戲了。”
衛寒溫劍眉一挑,對比大哥,他更能接喊衛總。
有種特別的覺。
他挲著的後頸,似笑非笑地問了句:“還這麼敏?”
向暖的臉再度翻紅,手推他,非但沒把他推開,反而被他地攏到懷中。
下意識後退,抬頭瞪他:“你瘋了!”
衛寒溫清雋如墨的眸子點染笑意,“誰說我在演戲?現在我們來算算賬。”
向暖撇撇,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敷衍道:“給你打欠條,利息照付不誤。慢走不送。”
衛寒溫依靠在會議桌上,拽住右胳膊,輕輕擼起袖子。
“嘶,幹嘛?”向暖拍開他的賊手。
怎麼最近一見面就手腳,什麼病!
“傷還沒好?”衛寒溫蹙黑眉,輕輕下一隻袖,他要看看。
向暖掙不過,就由著他了。
衛寒溫瞧著傷口好的差不多,這才回答了上一個問題:“錢不急,我們來算算別的。”
向暖心不在焉看向衛寒溫。
該不會又要說把夫帶回家,要殺沈知年吧?
向暖臉一沉,之前立誓不再搭理他。
可他一帶去見外婆,就尾朝天,把發的誓拋在腦後。
志氣呢!
臉呢!
不能再跟他靠這麼近了呀!
正想著,他的臉在眼前突然放大。
向暖呼吸一滯,本能推開靠過來的男人,卻被男人箍住腰,攏到他呼吸範圍,臉蹭蹭燒紅。
男人暗啞一笑,馥郁呼吸落在的耳垂上,低啞而魅地沉。
“我們來算算,你爬我床的賬。”
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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