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我的心出乎意料地一瞬間沉到了冰谷里。
然後我看著秦驍笑意盈盈地用玉如意挑開了的蓋頭,輕喚:“念念。”
念念?
我陷了無法彈的僵中,這跟我名字同音不同調的名字,讓我理智在這一刻稍稍崩塌。
聽著秦驍這樣另一個人,我竟是這麼接不了!
而且秦驍之前每次我名字的時候,都是那般溫繾綣,是因為習慣了嗎?
我手腳發涼地自己站起,立到一邊看故事繼續進行。
被稱為“念念”的子對上秦驍的目,不點而朱的紅綻放出令萬都失的笑容,躍起撲到秦驍懷裡,如銀鈴般的聲音吐出瓣,“驍哥哥,我們終於婚了,你不知道我規規矩矩地任由他們擺弄了一天,都累死了,我到現在都還沒吃呢,驍哥哥你先去給我做點吃的好不好?”
這憨明的模樣,讓我看了都心。
和秦驍格外的配!
我忽然產生了自慚形穢的覺。
接著我看到秦驍像昨晚對我那般霸道氣勢斐然地挑起念念的下,在眉間吻了一下,“我也了,念念先讓驍哥哥吃飽好不好?”
“嗯?”
念念很明顯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可接下來秦驍肆意地隨手一揮,放下帷幕,抱起念念,將放倒床上,翻覆蓋了上去。
紅的帷幕徹底閉合,裡面時不時傳來唸唸的哼聲。
“討厭,那裡,驍哥哥別咬。”
“嗯~不要~”
……
我越聽意識越清醒,就在我忍不了轉想出去的時候,我忽然從夢裡醒了過來,耳邊是秦驍的呼喚聲。
“年寶寶?”
我猛地坐起,看到正午刺眼的從落地窗外照進來,恍惚地看著眼前的秦驍,我才知道我做了個夢中夢,現在還是在酒店。
我深深地了好幾口氣,接過秦驍遞過來的牛喝了一口,是溫熱的,口綿、暖胃。
但我喝完以後卻是控制不住地看向他,“秦驍,以後別我年年、年寶寶,我棠棠。”
我知道因夢牽扯到秦驍上不對。
也知道秦驍活了千年了,就算以前過婚也很正常。
可是我就是執拗地不想跟那個人撞名,也不想讓秦驍每次我的時候都會想起,或者讓秦驍把我當的替!
更不想承認他見我第一面,就對我那麼真摯,是因為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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