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你先走!”
“梁山能沒有我石秀,不能沒有你!”
石秀一刀將一個靠近的軍劈兩截,衝著武松大喊。
滾燙的鮮噴濺到他堅毅的臉上,將他的面容襯托的有幾分猙獰。
武松揮舞雪花鑌鐵戒刀,天刀八式毫無保留的用出,將前方數名軍斬殺:“廢話!燕小乙還沒有救出來,我哪能就這麼走了?”
“這是個圈套!我們中計了!”
“晚了就來不及了!”
石秀雖然驍勇,智慧也不低。
到了這個時候,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圈套?
為的就是用燕青做餌,將前來救援的梁山兵馬絞殺在這東京城。
武松冷笑:“早看出來了!他們想釣魚,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分量!也許,他們釣到的,是一條鯊魚!”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燕青兄弟,將他救出來!”
兩人上不停,手上的作更快,凡是靠近他們的軍,都被他們以雷霆之勢斬殺。
短短不到一刻鐘時間,兩人邊己經橫七豎八的倒下了上百軍。
遠的韓銘此時己經驚呆了...
這兩個人,什麼來頭?
簡首殺神附,無可匹敵!
不過好在,只有兩個人...
人力有時盡,只要兩人力竭,還不得乖乖束手就擒?
想到這裡,韓銘手中令旗揮舞,示意周邊其他士兵上。
武松一邊砍瓜切菜一般的斬殺面前的軍,心中一邊暗暗盤算著,燕青現在的況。
朝廷己經發下了文書,要在今天刑燕青,自然不會食言而,要不然很容易失信於民。
而且,周圍圍攻他跟石秀的軍雖然足足有上千人,但相對於東京城數萬軍的量來說,還是太了...
其他的軍去哪兒了?
剎那之間,武松就想明白了...
他們一定是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辦!
而現如今整個東京,最重要的事,可能就是監督燕青這位睡了皇帝老兒人的賊寇行刑!
用手肘撞擊了一下石秀厚實的後背,武松小聲吩咐:“燕青兄弟應該己經被押赴刑場了,朝著刑場的方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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