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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會被這樣殺死
武松讓蔡慶將孔亮的頭顱懸掛在旗杆上,以儆效尤。
就在這時,士卒來報,說是河北軍前來投降。
武松帶著頭領們,去梁山大道,列隊迎接。
七天後,鄆城縣,宋家老宅。
宋江、吳用渾髒兮兮的,象是很多天沒有洗過澡,到都是樹枝劃傷的痕跡,來到宋家老宅。
這裡,是宋江之前的家。
兩人離開梁山之後,惶惶如驚弓之鳥,急急如網之魚,一路狂奔,卻不知道到何安。
河北軍那邊是不能去了。
若是被河北軍的人抓住,下場不會比被武松抓住來的好。
此時的宋江老宅,因為宋江上梁山落草,已經被府查封。
門上著一層層的封條。
宋江嘆了口氣,繞到老宅後邊,讓吳用蹲在地上,攀上牆頭,然後回頭,將吳用拉上牆頭。
兩人進老宅以後,輕車路找到廚房,生起火來,找了個破陶罐,把上僅有的米糧煮了。
“軍師依你看我二人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趁著飯還沒好的功夫,宋江趕忙詢問吳用。
他實在是不甘心,苦心經營多年的招安事業,就這樣功敗垂。
可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問計於吳用。
吳用手中拿著一樹枝,輕輕挑火苗,看向破陶罐的眼神里,寫滿了貪婪的神:“哥哥以吳某之見,天下間,實力最大者,當屬武松、方臘、王慶。”
“我二人可南下,投奔王慶或者方臘,投其所好,積累人脈,尋求晉良機,或可報今日之仇。”
宋江搖了搖頭:“王慶那廝,不過是個登徒子憑什麼讓我為他效力?”
“至於那方臘不過是個假借宗教之名,愚弄百姓的野心家罷了!軍師你也知道,那廝已經僭位稱帝,年號永樂!”
“這等臣賊子,我等如何能夠追隨?”
此時,火堆上的粥已經了。
吳用拿了一個破瓷碗盛了半碗粥,也顧不得燙了,大口大口喝下,一張瞬間被燙的通紅。
“哈吃哈赤”
吳用出右手,扇了扇被燙的通紅的舌頭,道:“哥哥除了王慶和方臘之外,便只有北邊的大遼,東北的真西邊的西夏,以及西南的吐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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