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凝算是看明白了,林思雨今天過來就是來找麻煩的。
這種話,葉星凝,不知道聽過多次,只是這還是第一次找上門的“罵主”。
因為知道林思雨對韓雨澤有恩,葉星凝也不想跟撕破臉皮,可在心裡醞釀了半天,竟不知道怎麼回林思雨的話。
因為按著目前的境,橫豎都是足韓雨澤跟林思雨之間的小三,無奈之下,葉星凝只得著頭皮開口:“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會是這樣。”
“對不起?葉星凝,我真難以想象,這三個字是從你裡說出來的。人要臉樹要,你也適當的要點臉好不好?”
但剛說完,林思雨當場就對炮火相向,字字切中要害,看來是不打算輕易地放過了。
葉星凝在林思雨沙發對面餐桌椅子上坐下,雙手環在前,在林思雨看不到的地方,地抖。
不想讓林思雨看出來,擔心以此借題發揮進一步嘲笑。
大抵是因為手指傷的緣故,現在不管不外力刺激,都會疼到發,而且是毫無意識地,就算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葉星凝,你在自己家裡,用不著這麼裝害吧?”林思雨見葉星凝許久都不說話,像只鴕鳥一樣在那裡,看起來很是礙眼。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你。如果林小姐今天只是來嘲笑我的,麻煩告訴我一聲,什麼時候嘲笑結束,我也好送客。”
不是葉星凝不說話,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跟林思雨通。
哪裡想到,思索了半天才想到的不失大的話,竟然一下子激怒了林思雨。
只見突然從沙發上氣呼呼地站起來,也不心疼自己腳底下高跟鞋是不是全球限量版,不管腳後跟有多高,立馬就衝到葉星凝跟前,手對著葉星凝就是一掌:“你說什麼?嘲笑你?就憑你這種下流的人,你覺得有資格被我嘲笑麼?要不是你故意勾引韓雨澤,你覺得我今天會在這裡?”
葉星凝因為手指傷,十指連心,一直火辣辣地疼著,所以對於林思雨突然出手,反應並沒有那麼快,只能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掌,一強烈的灼燒,瞬間瀰漫大半個臉頰。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勾引他。”
“閉,這種解釋的鬼話,誰會相信?你辛辛苦苦地在盛世集團蟄伏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找到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勾引別人的老公麼?甚至為了勾引,居然還想法設法地教自己兒子刻意接近韓雨澤。”
聽到林思雨說自己的孩子,葉星凝突然站起來,直接用眼睛怒瞪林思雨,那眼神是不張,就已經能夠殺死一頭猛:“林思雨,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勾引韓雨澤!還有你怎麼說我都可以,但是絕對不准許詆譭我的!誰都別想傷害他!”
這句話,幾乎是怒吼出來的,然而葉星凝心裡的憤怒還是難以傾瀉,當著林思雨的面,怒拍餐桌,因為沒有留意到餐桌上的碗碟,一掌下去,陶瓷材質的碗碟頓時被拍碎。
陶瓷屑雖然沒有玻璃那麼鋒利,可葉星凝因為太過用力,整個掌心都沾上陶瓷碎屑,鮮直流。
林思雨委實被突然暴走的葉星凝嚇了一跳,但只當是在發神經,對著葉星凝翻了個冷眼,當場坐下,雙手在前,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現在這年頭小三也敢這麼囂張。我相信我的雨澤哥哥看到你如此兇悍的一面,看到你在他面前卸下偽裝,肯定會不要你。”
說著,林思雨晃了晃別在前的形攝像頭。
“那好啊,既然林小姐自己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還繼續賴在我這裡做什麼?我這種底層人士呆的地方,不符合林小姐這種上層人士的尊貴份,請回吧。”
林思雨不以為意:“你以為我今天屈尊降卑地來到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是來口頭警告你?”
“難道還想綁架我不?”
林思雨抬頭輕蔑地看了看葉星凝的腦子,深深地懷疑這種智商,是怎麼一步步為營在韓雨澤邊待這麼久的:“我剛得到最新訊息,雨澤哥哥為了你,不惜跟整個家族,還有林氏集團對抗。葉星凝,你真是好大的能耐啊!
這次事態很嚴重,我林家好歹也是能夠跟盛世集團相互抗衡的集團,被你這個本該死的人突然出現,導致雨澤哥哥悔婚,林氏集團面何在?所以爸爸不會放過雨澤哥哥。
至於韓家,韓老太爺一直以來已經在心裡默許我是韓家的孫媳婦,所以韓老太爺也不會放過雨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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