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有些看不懂了:“韓總,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答應那個人的賭約?葉小姐過去,不是很危險麼?”
“我不知道,這只是我胡的猜測。”
他最怕的是跟葉星凝的分別,至於安全問題,他已經讓白閒事先安排保鏢跟著了。
至於回不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全都取決於葉星凝自己。
現在的葉星凝,今非昔比,所做的決策,他不會強行干預。
說話間,三瓶啤酒已經下肚,當韓雨澤拿起第四瓶的時候,被沈嘉玉一把奪過,破天荒的猛灌下去,因為灌的太著急,冷不丁被酒水嗆到。
“韓總,飲酒傷,你要是執意要喝,就別怪我把你的酒水都搶走。”
“嘉玉,你比我還要大個幾歲,這麼多年,怎麼也沒找個朋友?”
韓雨澤將吧檯上的餐巾紙帶給他,沈嘉玉也沒客氣,順手接過,將濺出來的酒水乾淨。
面對韓雨澤冷不丁提出來的問題,沈嘉玉整個人猛地一怔,隨後默不作聲地將啤酒瓶裡剩下的小半杯啤酒一飲而盡。
末了,拿著被自己喝空的啤酒瓶看出神了會,才緩緩地開口:“人,太麻煩。送上來的人很多,真心實意地卻沒有幾個。”
韓雨澤將他手裡的空瓶走,默默地又遞給了他一瓶酒水:“人太麻煩,沒有考慮過小男朋友?”
原本低著頭沉思的沈嘉玉,突然回頭看了韓雨澤一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黯淡的眸子裡,閃著些許的亮。
沈嘉玉只覺得這視線太過灼熱,刺痛著他的雙眼,似乎自己的心思也被韓雨澤看了個通,連忙垂下視線,不再去看他:“韓總心如明鏡,為何自己卻在這裡獨自飲酒?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是該去爭取嗎?”
韓雨澤這試探,竟把自己給試探了進去。
沈嘉玉果然如他猜想,喜歡同,至於喜歡誰,再深追問下去,看沈嘉玉的口風,似乎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韓雨澤沒有回他,手到後面拿了一瓶主地去跟沈嘉玉了:“我要是真有那麼大本事,你覺得我會淪落到在這裡喝酒麼?行了,看在咱同病相憐的份上,咱什麼也別說了,喝酒吧。”
沈嘉玉抬頭看著韓雨澤自顧自地端起啤酒瓶“咕嚕咕嚕”地喝著,那架勢彷彿不是在喝酒,也不是在喝汽水,而是在喝白開水一般,不到啤酒氣泡在嚨裡的膨脹,一瓶酒很快就下肚了。
而他自己低頭看著手裡滿滿的啤酒瓶,突然角輕勾,自嘲地笑了笑:“以前在盛世集團的時候,看韓總你忙的昏天暗地,經常加班,那會還會想這個人是不是斷絕了七六慾,是不是連私生活都沒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陪著你在這麼鬧騰的地方喝酒。”
“客氣客氣,還不是你願意跟我一起完我的計劃,是吧?甚至為了我這計劃,連大好的前程都給丟了。”
“沒有的事,韓總對我有再造之恩,我理當……”
“停,停,打住,打住!你這文人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文縐縐的?聽多了心煩。”
“想讓我不說話也可以,酒別再繼續喝了。”
韓雨澤看著沈嘉玉突然“哈哈”大笑幾聲,轉手就用力地在沈嘉玉的肩膀上拍了拍。
此時周圍的人漸漸地多了起來,只是周圍人群的兩兩搭配讓他們覺得十分詭異。
“哎呀,這個不是那個盛世集團的韓總麼?今兒個怎麼來這裡了?”兩人正詫異著,一個模樣清秀,聲音細膩酷似人聲音的男人看到他們倆,並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