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唐盈盈看著他一笑:“怎麼辦?我們的家裡人很喜歡你!”唐盈盈很直白的看著他,雖然莊睿東是個助理,但是前天晚上在家裡人面前,他的一舉一都被唐家的人看在了眼裡,尤其是唐盈盈的父親唐健龍,覺得他是個很沉穩的年輕人。
“是嗎?謝謝!”莊睿東聽唐盈盈的話淡淡的笑笑,其實他真的只把唐盈盈看是一個好上司,至於其他方面的事,他真的沒想過。
經歷過雪寧和孟菲的事之後,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的事業做好。至於其他的事,他暫時還不想去想太多。
“我爸想單獨跟你談一談!”唐盈盈再次開門見山的道。
“董事長?”莊睿東微微一愣。
“是的!”
“副總,我想再跟你澄清一下……”莊睿東真的不希彼此的誤會加深,但他剛說了一半,就被唐盈盈的話打斷了。
“他現在正在辦公室等著你,無論你想向我澄清什麼,先去見見他吧!”其實他想說什麼,這麼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向著自己的皮椅走過去。在老闆桌前坐下來時,看著沉默的莊睿東再次一揮手:“快去吧!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有什麼話回來再跟我說吧!”
莊睿東看著微微遲疑了一下,片刻之後點點頭轉走出了唐盈盈的辦公室,坐上電梯去了董事長唐健龍的辦公室。作為風集團的一名員工,莊睿東在公司裡雖然已經工作有一段時間了,但他跟唐健龍單獨相這還是第一次,之前也只是跟在唐盈盈的後,聽到唐健龍的講話。其實以前他就在報紙和新聞上聽說過唐健龍的一些事,知道他這個人經營公司很有手段,經歷的人生也很傳奇,只是這兩年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他已經開始退居幕後了。莊睿東對這個人一直有些崇拜,只是沒有機會跟他單獨相,沒想到現在,他竟然主要求見自己。
從電梯裡走出來,走到秘書室時唐健龍的秘書告訴他董事長正在等他,並替他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看著他走進去,再輕掩上了房間的門。
唐健龍正坐在老闆桌上,靠在皮椅上,他現在已經把公司的事基本給了自己的兒子和兒,所以他現在就算是來公司,也很理工作上的事。莊睿東一走進來,他就看著這個年輕人微微一笑的點點頭,示意他在自己的桌前坐下來。
“謝謝董事長,睿東站著就可以了!”
唐健龍笑了笑,看他一眼從皮椅裡站了起來,緩步向著沙發裡走過去,並讓莊睿東也跟著過來坐下。知道自己如果再推辭就不好了,莊睿東點點頭,坐在了唐健龍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唐健龍恭敬的問道:“董事長專門找睿東來,是有什麼事嗎?”
唐健龍笑笑:“想跟你聊幾句家常話,所以就把你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以前就在雜誌和電視上看到過董事長,也聽聞您的一些傳奇經歷,今天能有機會跟董事長單獨相,是睿東的榮幸,我怎麼會介意呢?”
“哈哈!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不會說恭維別人的話的人,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
莊睿東立即尊敬的回答:“睿東只是說出自己的肺腑之言!”
“哈哈!好!那我今天也跟你說幾句肺腑之言怎麼樣?”唐健龍笑著點點頭。
“董事長請說!”
“好!那我就直說了!”唐健龍點點頭,看著莊睿東開門見山的道:“我有三個兒,大兒和小兒都已經結婚家了,兒子銘我不擔心他。但在這幾個孩子裡,我最擔心的就是二兒盈盈。因為的格太強勢,有時候也顯得過於霸道,所以很多男孩子一開始很喜歡,但是相一段時間後,很多都不了的格,所以的婚事也拖到了現在。今天之所以你來,是因為你是這些年裡最喜歡的一個人。在你來這裡見我之前,我也瞭解了你的一些事,以及之前的經歷,雖然我也知道這種事我不應該手,你們年輕人的事就應該你們自己來解決,但我不希兒憾終生,所以今天就想把你過來問問你的真實想法。希你不要介意才好!能跟我說說你對盈盈的看法嗎?”
莊睿東聽著唐健龍說完,微微深思了片刻看著他真誠的道:“謝謝董事長跟我說這些話,這段時間跟盈盈相,我知道是個很好的上司,的格雖然強勢,但總是能發掘下屬的潛力,能準確的找到你的弱點也能發揮你的優點。在工作上,我真的對無話可說!可是在上……”莊睿東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唐健龍繼續說道:“既然董事長說之前瞭解一些我的事,那我今天也跟董事長實話實說了,我現在暫時還沒有想過方面的事,希董事長能見諒!”
“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答應跟盈盈往,以後你的一生都再也用擔心什麼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想很多有志向的年輕人都不會輕易的就放棄,以後如果你離開了風集團,或者在事業上一蹶不振,不會因為你今天的決定後悔嗎?”唐健龍看著眼前的莊睿龍緩聲問。
莊睿東聽董事長的話微微一笑:“事業上我會自己去努力,如果我盡力了卻沒有功,那隻能說明我的能力有問題,這怪不得任何人,如果我為了以後食無憂跟盈盈往,別說別人會用有眼鏡看我,就連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你跟盈盈之間永遠也不可能嗎?不能給一個機會嗎?”唐健龍聽他的話,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更多了幾分賞識。
“太絕對的話我不敢說,因為的事誰都說不準,我只希我們兩個隨緣就好……”莊睿東實話實說的回答。
唐健龍笑著點點頭:“好!我明白了!也謝謝你能跟我說這些話,希不會影響你跟盈盈之間的關係,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莊睿東立即站起來,看著唐健龍尊敬的一點頭:“睿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