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不知道等待著的會是什麼?但清楚,除了無盡地折磨和辱,便不會再有其他的。
“聽不懂?”說話間,他一把揪住宋黎夏的頭髮,猛力往沙發上一砸。
“啊!”宋黎夏吃疼地捉著自己的頭髮。
眼角都為這麼一擊而被掙得發紅!
“要不是你,心又怎麼會跳樓!要不是你!我媽怎麼會一心讓心消失!”
“顧笙皓!你當我當時真的什麼都沒聽見嗎?!這件事,從頭至尾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現在拿我撒脾氣,不過就是因為你在媽那裡不敢發火,顧才將媽給你的所有憋屈全洩在我的上!”
一語擊破。
在了顧家的那段時間,便看清楚了這一點。
趙卿穎從來強勢,是一種超越一般男的強勢。
從小到大顧笙皓都不敢違抗他的母親,他怕,甚至可以說怕得要死!
“你說什麼?!”顧笙皓的表變得越發猙獰,那顆扭曲在一起的心,這一刻被猛然中了其中的痛楚。
可是在他的意識了,宋黎夏連個東西都不算,憑什麼能說出這些話!
不等宋黎夏半句解釋。
顧笙皓一子直接到了宋黎夏的上。
兩手一,便死死地鉗著對方的脖頸。
“心本不用消失,沒有一個人是錯的,錯的人是你宋黎夏,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肚子裡的蛔蟲嗎?你不過是我顧家的一條寄生蟲!”
“要是真要有一個人消失,那麼這個消失的人應該是你!!”顧笙皓眼睛瞪得發紅。
就像是一隻發了狂的野。
那惡狠狠地的眼睛,在朦朧的黑夜中放著兇。
他的模樣不是沒見過,他各式各樣的眼神,都沒有此刻這般兇殘的。
這覺,這默然而上的覺,讓一時間竟肯定他是要死!
“放開我……”窒息全然籠罩而至,像是漫無邊際的黑暗在一步步近。
宋黎夏本就沒有多力氣,加上近段時間以來病魔的折騰,已經不剩下什麼神來與他抗衡。
不過幾十秒,宋黎夏的眼簾變得越來越重……
面前那張猙獰而無比憎惡他的樣子,也變得是那樣模糊。
宋黎夏握著其手腕的力量這一刻也只能鬆懈下來。
隨著眼角的那一顆淚,心中泛起了一濃烈的酸……
原想是要他能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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