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是跑著上來的,一手扶著腰,大口大口著氣。
偏偏兩隻眼睛像是藏著兩把刀子,如此凜冽,兇狠。
秦安時看見了,也接收到了裡面的怨恨。
他的心臟像是被誰在了手裡,地攥著,幾近於炸。
霎時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你終於來了。”半晌,秦安時才開口。
何歡也勻了氣,卻並沒有回答。
只上前一步把何木木抱進自己的懷裡,“傻木木,你嚇死媽媽了。”
“歡歡不要著急,我沒有事。”何木木像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何歡的後背,反倒是安起何歡來,“我去上廁所,然後他就派人把我帶到了這個酒店,但是並沒有傷害我。”
何歡這才想起房間裡的秦安時。
轉頭看向秦安時,“秦安時,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是第一次用這種態度喊他的名字,帶著憤怒和無奈。
在的心目中,儼然已經完全沒有了他的位置。
這是秦安時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會到這個概念。
不僅方林是小,這三個孩子也是小,他們如此惡劣又強勢地走了他的珍寶。
“何歡。”秦安時微微抬著下,維持著自己的驕傲,“離開我之後就活了這個樣子?”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毫不掩飾裡面的輕蔑。
“我活了什麼樣子?我吃你家米了,還是喝你家水了?我不不搶,你有什麼立場來貶低我?”
不知道是張,還是害怕,亦或者是憤怒,何歡的子一直在不停地抖著。
但是面上,卻依舊毫不退讓,“反倒是你,幾年沒見,你竟然變了這種噁心的人!”
記憶中的秦安時善良,勇敢,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即便他不,但也尊重。
現在呢?
用錢去工作的地方無理取鬧就罷了,竟然還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
“噁心?”秦安時嗤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憤怒了下來,“那你揹著我出軌的時候就不覺得噁心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孩子是我們沒有離婚的時候懷上的。”秦安時咬牙,“你前腳剛和我離婚,後腳就去找孩子爹了。”
“怎麼,你們為什麼不結婚?孩子又為什麼要跟著你姓?是孩子的爹養不起,還是不願意承認倒的人和三個拖油瓶?”
話音未落,何歡的掌就落在了秦安時的臉上。
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氣,秦安時的臉立馬浮現出一個紅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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