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等傷能好的沒什麼大礙之後,他們就被那幫議員一腦的丟上了前往加勒比海的飛機。
“輝火你這樣還能參戰嗎?”路上,雨欠欠的湊了上去,了無輝火的石膏。
其實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故意打個石膏,好方便魚。
因為所有人都沒把這個當回事,也不覺得自己一行人能調查出什麼東西,大部分人都是當做旅個遊。
“參什麼戰?你還真的想打一場?”無輝火反問道。
其實也是,能打幾場就打幾場,每一次戰鬥都會死傷,而且還有幾次都是死傷嚴重的律者討伐戰。
“說說嘛,我們畢竟不能確定是不是不會發生戰鬥,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雨扶了扶莉希雅,真的在自己上有些熱。
整個人就像是個小火爐,前幾天他們玩的時候晚上還蹬被子什麼的,結果功的把自己作冒了。
雖然吃了幾次藥,不過現在還是有些發熱沒神:“嗯嗯嗯...別離開我嘛,我靠一會兒...”
無論是客機還是軍機,凡是用來大規模運人的,都不會太舒服。
背後邦邦的靠背很讓他們靠著,而且坐著的時候還要直了背。
雨現在是往下了一些,用揹包在後腰撐住,然後拍著莉希雅的後背,就像是拍拍背讓孩子睡覺的那樣。
莉希雅也是靠在他肚子上,那裡還是很的嘛,躺著也不至於硌著。
原定的計劃是從目標海域外面盤旋一圈,然後登船前往。
不過他們的這架飛機貌似有了自己的想法,居然試圖靠近那片海域的邊緣,甚至意圖深進去。
“喂,你們會不會開飛機,要不要我們教你們開?”
雨看著外面,發現自己一機已經漸漸偏離了航線。
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的飛機應該在整個機隊的靠後位置,從側面應該能看到其他飛機的後面的廓。
但是在這裡,已經可以看到他們正於整個機隊的側面,甚至於還在漸行漸遠。
雨心中警鈴大作,連忙站起來。
這時他才發現,整個飛機上除了他們仨,其他人都不在這裡。
按理來說,指揮員分別和衛隊,或者自己的一個分隊在一架次飛機上。
但是他們沒注意,他們登機之後,就沒有人再往飛機上來。
而之前看到的零零散散的人,也都是一些戴著模擬頭部的人形模特。
而且他們上飛機之前喝過東西,上來之後沒多久就都睡了一覺...
那麼,飛行員也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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