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那個東西，我還有些更重要更想問的問題。”
雨開口了，有些生冷的打斷了擺渡人興的神:“那個東西，不就是敵人嗎？既然是敵人，那就衝上去，碾碎它就好了。”
“你難道忘了當初奧托留下的東西了嗎？如果連它的本質都不清楚，你又如何真正的消滅敵人。”
擺渡人輕笑一聲，打了一個響指:“不過既然你現在有覺得更重要的的問題，不妨問出來吧。”
雨有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自從發覺那記憶和自己並不相匹配，或者說對自己來說，一切似乎蒙著一層虛假的幻夢一般，他就有了這樣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又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雨開口了，這個問題卻很是讓人覺奇怪。
但是放在這裡，這並不奇怪，畢竟有那麼多的東西在告訴絕大多數人，雨的存在本就很奇怪。
“你是想問自己是不是和祂是一樣的東西吧。”擺渡人反問道。
“對。”雨自然的答道:“為什麼我的能力總是飄忽不定的。”
“也是了。”擺渡人瞭然一般的點了點頭:“你是人，同時也是個怪，很怪很怪的那種。”
“那就好了。”雨笑了，自從進這個房間，自從那個時代的終結，他還沒有真正的笑過。
“你不奇怪？”擺渡人問道，但很快也是敲了敲腦袋:“也對，奇怪也沒有用，還不如繼續生活。”
說話間，他已經從一邊拿出一袋薯片:“來嚐嚐，在之前我有過一段酗酒的日子，後來強迫著自己戒了酒，卻總是覺得上了點東西，所以就有了個這個病。”
雨走上前接過薯片，像是和他很悉一般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呵呵，”
該怎麼說呢，雨對這個問題很明白，很清楚。至自己還是人就好了，而不是自己一直在致力消滅的東西。
“你來這裡也是為了逃離吧。”擺渡人把一杯酒遞了過來。
“嗯。”雨沒有繼續回答，也沒有繼續說那麼多有的沒的話。
“為了逃離那裡，不願意看到一個和自己類似的孩變一件兵。你雖然說著不願意，但是你在心底裡還是把當做了一件品，一兵。”擺渡人說的很簡單，但一針見。
“嗯。”雨還是有些呆呆愣愣的，只不過這一回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抬起頭對上對方的眼睛，湛藍的眼睛中什麼都不存在，只有越來越盛的火，是擺渡人眼中永遠沒有燃燒殆盡的火。
“你就只會嗯嗯的了嗎？”擺渡人恨鐵不鋼的問道，拿起酒杯差點掄雨腦袋上。
“不是，只是覺得...該怎麼說呢，你也明白的，我在之前就是一心求死的，只是現在才有了點...別的想法。”雨說著，似乎真的從求死這件事上擺出來一般。
“所以啊，來這裡除了逃離之外，也是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問題，尋找可能並不存在的答案。畢竟死了的話，要是連墓碑上寫什麼都不知道，那可真是個悲哀的事。”
聽了他的話，擺渡人低下了頭，過了好久才長嘆一聲。
“所以你想找我，你從某知道了我的存在。”
“對，畢竟你一直在我邊，在那個時代，雖然後面消失不見，但是聯想一下那個是你的外，也能猜得出來。”雨答道。
“呵呵。”擺渡人笑了笑:“好，當初用阿庫的樣子也只是因為你對並不悉，畢竟你那樣...怎麼說。結果沒想到...算了，就這樣吧。”
“那能和我說說我記憶缺失的部分是什麼嗎？”雨問道。
“別，知道了那個東西，尤其是聽我說的話，你又要變那麼一副奇怪的樣子了，還不如看看零潤過的文字記錄。”擺渡人擺擺手拒絕道:“你們這裡的這位九霄能正常都是靠之前足夠中二，中二病把那些不正常的掉san的東西中和掉了，但你不同，你是個正常人，卻在扭曲中一點點變化，那種變化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分辨，所以啊你也能發現我沒什麼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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