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不再用力和他對抗,瞬間淚流滿面。
馮言鬆開了沒好氣地說:“你清醒點吧,你不再是馮家高高再上的大小姐了,我也不再是什麼風無限的二爺。我們早都要看人臉過日子,以後是因為你還是謝太太,有些事你本不到,現在也該清醒了。”
馮沒再回應他,哭聲越來越大。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拉開書房的門走了出去,發現他老婆就在門口。
“我去安下二妹。”他老婆說著要進去。
馮言攔住,將拉著一起走,說:“別打擾了,讓自己靜靜。”
他老婆只好跟著他一起離書房越來越遠,裡嘟囔著,“謝振東有錢有怎麼樣,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我們得到的好,我沒告訴。你記得千萬別說了。”馮言叮囑自己的老婆。
這事說開了,只要馮想明白接了,就算是過去了,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
莎莎找到馮家,在大門口說是馮的媳婦要找。
馮家的傭人打量了下,說:“三小姐和太太出去了不在家,要不你明天再來。”
“出去了嗎?”莎莎只覺這太巧。
再說馮已經恢復正常了嗎,可以這樣隨意出門?
那馮為什麼沒有直接去找謝振東算賬,應該會去謝氏集團大鬧,或是找控訴才對啊?
怎麼會像沒事人一樣,還和馮言的老婆出去了。
傭人肯定地說:“太太和三小姐一早就出門了,說是約了表小姐們打牌。”
莎莎看這傭人不像是在說謊敷衍,問道:“你知道們去哪裡打牌了嗎?”
“應該是去表小姐那裡了吧。”傭人說道。
“我改日再來。”莎莎知道說的表小姐家,其實就是皇甫家的小別墅。
先在謝家時也接過馮的不親戚,馮家嫁得最好的就是馮的表姐,嫁到了皇甫家。
雖然馮的那個表姐的老公在皇甫家沒什麼權勢,不過食無憂也不用什麼心,有很多閒功夫混在上流社會的太太圈中,倒也有些自己的能量。
又讓人查了查,找到了皇甫家的那棟小別墅。
這裡變了馮表姐經常邀請親戚,或那些太太們喝茶打牌聊天的聚會場所。
到了門口時,發現門森嚴,比起謝家和馮家都要氣派,這還不過是皇甫家一棟比起眼的小別墅。
也算是見識到了豪門中的頂級人家,手按下門鈴時,連這樣什麼世面都見過的人,在按門鈴時都有些發憷。
過了一會,有個穿著制服的傭人走到了門口,打量了一眼,問:“請問什麼事?”
“你好,我是來找馮,馮家三小姐的。”莎莎指著自己說,“我是馮的媳婦,有急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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