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戴著安全帶,可能就整個人都彈出去了。
唐靳言也半個子都趴在了方向盤上。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七七?”
唐靳言突然覺得唐季風很不可思議,甚至對於他說的這句話到有些氣憤了。
唐季風有些難地捂著額頭,發出了一陣“嘶嘶”聲。
唐靳言索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人轉過,看著唐季風。
“你有必要這麼激嗎?”
唐季風還有些難地了額頭。
“唐季風,你知道七七在飛機上經歷了什麼嗎?你知道在我們都以為已經遇難了的那段時間,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嗎?現在好不容易才回來了,你竟然產生了這種想法?”
他很是不忿,很是對沈初七抱不平。
“自從回來之後,跟相時間最多的是我,最瞭解的也是我,就算失憶了,或者說永永遠遠的失憶了,但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蛻變這樣?蛻變我完全不認識的一個人?”
這些話,唐季風早就憋了一肚子了,只是一直都沒有一個件可以傾訴出來。
現在說出來之後,他覺得那顆跳著的心,好像沒有這麼抑了。
“唐季風,現在說到底你就是已經變心了唄,你就拿七七失憶了的梗,來當做你上了黎俐的藉口!”
唐靳言的這番話,說的很是氣憤,整張臉都因為激而泛紅了。
“唐靳言!你說話要有有據,我對沈初七的,從來都沒有變過!只是,我現在有些分不清了,我覺到,七七好像就在我邊,又好像不在我邊。”
本來被他急了的唐季風,也很是氣憤,但是說到後面,他又氣餒下來了。
他雙手撐著腦袋,好想把自己的頭給撬開,直接手把腦袋裡的東西都掏出來,好好拼湊整理。
然而現實卻是,那些雜的東西,仍然不停地堆積在腦海裡,越堆越高,越堆越多。
看到唐季風這麼痛苦的樣子,唐靳言的緒也稍稍平復了下來。
對於沈初七和唐季風的,他也不是沒有見證過的,他也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過重了。
“對不起,剛剛太激了,那些話你也別放在心上。”
他先開口道了歉。
可唐季風還是很難地撐著自己的頭。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啊?”
他看著唐季風的狀況有些不太對。
過了好幾分鐘之後,唐季風才緩過來了,他的額角已經沁出了幾滴汗珠。
“我沒事,只是剛剛頭有點痛,好多東西一下子就全都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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