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打量著我,他的眼神讓我有些害怕,卻撐著沒有逃走。
“要不要給這裡的人調、教一下?不聽話,可是會丟你面子的。”那個男人朝閻以琛說道。
閻以琛玩味兒的看著我,問:“你覺得呢?”
我立刻驚慌說道:“以琛,別這樣,別把我給別人。”
雖然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我本能到恐懼,如果閻以琛真的將我出去,我覺……我覺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你這樣求我,我也有點不忍心。”閻以琛朝我說道:“既然這樣,你就自己跪下吧。”
周圍的人此時都朝我看過來,包括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一個個起鬨讓我跪下。
我想要逃走,但是手腕始終被閻以琛死死抓著,我本就無從逃走。
終於,我慢慢伏低子,卑微的跪在閻以琛面前,周圍灼熱的視線這才消失。
閻以琛帶我來這裡,無非就是為了辱我,我此時本無法反抗,只能認命。
“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抬頭看著他,就看到閻以琛臉上滿是愉悅,似乎對我的狀態十分滿意。
“男人的天堂,人的地獄。”閻以琛掃視四周,鬆開我手拍拍我腦袋示意我跟著他一起“散步”,“你既然穿著這服過來,就應該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我跪在地上一步步前行,恍惚中似乎回到十二年前,閻以琛被人販子打的時候,我也是這樣跪在地上。
別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他!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稚聲似乎劃破時空,再次迴響在我的耳中,我突然湧出淚水。
過去的我為了閻以琛跪下,現在的我被閻以琛強迫跪下,這二十年,我到底為了什麼?
“你是在哭嗎?”閻以琛突然蹲下子,手為我乾淨眼淚,“別哭,不好看。”
別哭,哭起來好難看的!
小時候閻以琛的安似乎再次響起,我抬起頭痴痴著他,過去那雙溫的眼眸中此時卻滿是鷙。
“你能不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我看著閻以琛,卑微提出自己的請求。
只有他,只有他不該這樣對我。
他說過會保護我的,他說會保護我一輩子,可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閻以琛的眼裡心裡就只剩下我姐姐。
我知道小孩子的話不可以當真,但我就是當真了能有什麼辦法?
閻以琛似乎被我的態度弄的一愣, 突然站起來,偏開視線語氣冷淡中竟有幾分慌張:“你也會求饒嗎?我還以為你會一直氣。”
我能有多氣?我只是一個人。
只是一個……只是一個為了一個人賠上自己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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