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後,我剛想回房間休息,就聽安敏小聲喊了我一聲。
“怎麼了?”我回頭,看到的是安敏有的侷促不安。
“對不起,喻小姐,因為我的原因讓你遇到麻煩了。”安敏十分愧疚的道歉。
他們做保鏢的,是為了幫事主擺麻煩,而不是給事主添麻煩,安敏出這樣的差錯,換別人估計就已經解僱了。
但我只是緩緩走過去,拉住的手輕聲說道:“安敏,你不用在意,沒關係的。”
“對不起。”
我見還是愧疚,便沒有繼續上樓,反而和找著話題:“你之前是給他當保鏢的,為什麼突然來我這邊?”
安敏聽到我的話,臉上的表變得非常屈辱與憤怒,我看著覺奇怪,相比那個邱肯定對安敏做了什麼惡劣的事。
“他想讓我陪他睡覺,還經常佔我便宜,我就和公司反映離開了。”安敏的語氣很不好。
相這麼長時間,我能夠看出安敏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也非常自立,遇到那樣的事,說實話沒有打邱一頓我覺得都很詫異。
會離開,這也是理所應當。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看來不是閻以琛強迫離開來自己這邊的。
“對不起,明明是我的麻煩……”安敏一直在道歉。
我搖搖頭,並不介意。
一個惡而已,今天我也並沒有到傷害,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想必邱也不敢來。
說起來,我和邱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和那樣的惡,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有集了。
時飛逝,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我與閻以琛的關係依舊不溫不火,對方晚上回來總是辱我幾句便倒頭大睡,再也沒有過我。
有時候……有時候他並不回來,雖然我沒有問過他,但也知道他應該在我姐那邊過夜。
我從來沒有指責過,我也沒有資格去指責。
婚姻如果真是一種束縛,那也是對我的束縛,對閻以琛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姐這段時間經常過來看我,但是對方始終不安好心,所以送給我的東西我都會仔細檢查。
大多數時候,吃的會被我直接丟掉,就算是服和化妝品,我都會十分小心。
不說別的,我姐竟然學習古代妃子的手段,送了我混合麝香的東西,也真是心積慮了。
“孩子應該快出生了吧?”我姐始終表現的十分和善,無論是在閻以琛面前,還是自己面對我的時候。
我點點頭,淡淡說道:“還有兩個月。”
“還有兩個月啊,你可要小心,畢竟兩個月的時間,什麼意外都有可能。”我姐在一旁“提醒”我。
這是威脅嗎?
還是在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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