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柒家會所,我竟然怪異的有種“回到家”的覺,在這個地方, 我甚至要比在閻家更加自在與親切。
這邊的小姐妹們一個個都跑來看我的寶寶,說著“真可”“真乖”之類的話,我臉上帶笑,心中卻在滴。
寶寶的臉蛋長開之後,的確多了幾分可,平日裡邊不哭不鬧,看起來特別乖巧。
但是,我卻知道,這只是因為他的虛弱,本沒力氣做出太多反應。
我寧願他大哭,寧願他調皮,但是上蒼是個冷的俯視者,從不回應我的祈願。
小草竟然一直沒有被辭退,在我離開之後,就在這裡幹一些桌子刷盤子之類的髒活兒,這會兒我回來,柒夜索讓幫我帶孩子。
我心中有愧,我這不像是來打工,反而像是來養尊優的,但是卻又沒辦法去拒絕,因為我的確需要這樣一個心的人幫我。
來這裡的人,不是帶著客戶來談生意,就是單純來玩。
那些單純來玩的二世祖,一個個手腳不乾不淨,經常會在服務員上來去。
大家雖然都不賣,但是在這種地方,被個一兩下,也沒有辦法找誰去訴苦,畢竟顧客是上帝。
但是,有我之後,很多小姐妹就喜歡跑我這裡來訴苦,口口聲聲喊著我“惢惢姐”。
後來,經理索提我做副經理,畢竟我在這些孩子心中威高,也好管理。
我沒有拒絕,和一群孩子說笑玩樂,偶爾幫幫們的忙,去應付一些他們應付不了的客人。
那些客人也都很聰明,知道我是柒夜重點看護的,誰都不會太過分,就算有過分的,我也能從容應對。
“你們都聽說了沒?”這天我進去給一群人送酒,就聽其中一個客人說八卦:“喻家的事。”
我一怔,作放緩一些,打算聽聽幾人想說什麼。
“家門不幸啊,聽說那個喻惢當初給閻以琛下藥,是和他上床著閻以琛不得不娶。”
“這麼勁的嗎?那樣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吧?”旁邊有客人。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閻以琛喜歡的是姐,也真夠狠的,直接把自己姐姐的男朋友搶了。”客人有些唏噓,不過也並沒有多不滿,對他們來說大概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你們聽誰說的?”我笑著問他們。
這邊的客人倒是也經常和服務員聊天,畢竟這邊的服務員都是青春好的人,所以聽到我說話沒有任何指責。
“聶小姐說的,和喻惢是好朋友,這種事肯定不會有假。”其中一個客人說道:“連朋友都看不下去。”
我點點頭,走出包間之後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
聶懷嗎?
我攥拳頭,直到指甲嵌手掌中,微微的刺痛終於喚回我的思緒。
聶懷那個人,已經完全和我姐姐站在一起。
們汙衊我,侮辱我,但唯一一個可以為我證明又能夠取信於人的人,卻在冷眼旁觀。
這個時候,閻以琛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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