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閻以琛。
我著從二樓緩緩走下來的男人,對方一步步走得堅定,如同他對於那段的堅定。
閻以琛一定也很期待,他一定在很早以前就期待有這麼一天。
閻以琛依舊在致詞,我卻已經收回視線不再看,我擔心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傷。
然而,將視線收回之後,我卻敏銳的發覺一旁的安況不對,對方握拳,似乎在極力抑著什麼。
或許是因為我的目太過扎眼,安很快察覺到,抬起頭對我出一抹蒼白的笑。
我心中更加疑,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朝他微笑點頭,心中猜測著對方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閻以琛和喻可欣訂婚,安是反對的?
但是,為什麼?
安一直希我能夠安心跟著邱,也是閻以琛的朋友,這樣的關係閻以琛和別人訂婚,按理說安應該樂見其。
然而,對方的表現卻非常直觀的告訴我,他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閻以琛致詞完畢,接下來就是帶著喻可欣一桌桌走過來,一桌桌對前來的客人道謝。
安為我們安排的桌子並不是太靠前,估計還要很久才能夠到我們。
“安,你不舒服?”安的特殊緒,就連邱都覺到了。
“沒,我很好。”安連忙搖頭,輕聲說道:“是我妄想了。”
妄想?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太明白,自己喝著柳橙也在張著,閻以琛等下就會帶著喻可欣過來,我實在沒心思去考慮別人的事。
“祝你們百年好合。”閻以琛已經到柒夜那桌,柒夜冷淡的送出祝福,然後就不再多說。
對面那樣的客人,閻以琛也只是冷冷說了句“借你吉言”,敬完酒之後便離開,朝著我們這一桌走來。
“惢惢。”閻以琛還沒開口,喻可欣已經先一步開口,十分擔憂的說道:“爸他們都在前面坐,你為什麼在後面?”
男雙方的親人都應該在前面落座,我遠遠地就可以看到爸媽他們,此時隨著喻可欣的敬酒,他們的視線也集中到我們這一桌上。
我過去,就看到父親看我一眼,立刻扭過頭不想理會,心中頓時就是一陣揪痛。
爸還是不諒解我,他恐怕無法原諒我。
“沒想到你們也會來。”閻以琛有些意外,卻依舊冷道:“多謝幾位來祝賀。”
“祝你們百年好合。”我們這一桌,安是最先祝福的。
他站起,端著一杯酒抬頭,卻是直勾勾盯著喻可欣,端著酒的手竟然在微微抖。
喻可欣這才注意到安,瞳孔驟然收,就彷彿見了鬼一樣,整個人都傻掉了。
閻以琛敏銳察覺到喻可欣的不對勁兒,扭頭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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