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嘉祥方才明白,這男人剛才的那句戰先生,是在喊父親,沒喊他。
戰嶽眼底閃過一猶豫,啟:“當然只有我一個人。”
傅修塵卻笑了:“我還以為,您家孩子也在。”
他雖然在笑,但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就像是藏著劇毒的罌粟,只一眼,就讓人恐懼不堪。
戰嶽也笑了:“時隔這麼多年,老友見面,實在是讓人懷念,當年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修塵就開口打斷了。
“戰先生當年的所作所為,每一件我都歷歷在目。”說著他的眼神掃了眼車後座,淡淡:“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報應,報應不爽,你多擔待。”
說完,他抬手舉槍,在剛才戰嘉祥的座位上留下了一個彈孔。
槍聲驚擾了前排的孟驍。
他立刻開門,攔在戰嶽面前,隔絕兩個人的視線。
“先生,你這樣做,在這尼林城,等同於自掘墳墓。”
孟驍的槍口對著傅修塵的額頭。
冰涼的抵在額頭。
傅修塵沒。
他只是略微側頭,過孟驍看向後面的戰嶽。
“戰先生,這就是你手下的人?我還沒做什麼呢,這要真做了什麼,他是不是要大開殺戒,那此刻,我就已經了一。”
話音落下,戰嶽冷聲開口。
“孟伯,放下槍。”
這一聲,方才有先前戰嶽的風采。
在傅修塵面前的他,姿態很低。
孟驍猶豫著放下槍,畢恭畢敬地站在車旁,淡淡:“先生,注意你的行為。”
這幾個字,他說的很重。
忠心護主。
儼然是一條好狗。
傅修塵掃了他一眼,眸略沉。
隨後看向戰嶽:“戰先生,這是第一次,之後我就不會這麼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