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嫌棄你祁叔年紀大了?還不如楚小子手底下的人?。”桑祁接過茶盞,挑了挑眉。
是他“搶”著來得涼州又怎麼樣,反正他不說,誰也不知道。
總之,就是不承認。
音紗看著桑祁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不由失笑,“哪能啊……祁叔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剛巧凝端著茶點進來,白瓷碟盞襯著緻的點心,香氣漫開。
音紗起,親自將一盞飲端到桑祁面前,“祁叔您嚐嚐,我家丫頭新研製的飲子,順便幫我指正指正。”
桑祁低頭瞥去,白瓷茶盞裡清甜亮的飲,淡淡的果香混著米香繞鼻,看著就讓人食指大。
一連著趕了數日的路,吃了好幾日干糧,難得見到這麼巧的吃食,難免有些食指大。
當即端起來輕抿一口,清甜瞬間在舌尖化開。
小半碗下去,桑祁眉眼都舒展了幾分,語氣裡滿是讚許,“不錯,清甜不膩,口順,比一些盛京城得老字號做得還講究些。”
他放下茶盞,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裡帶幾分狹促,“小丫頭,你邊個個都是能人,老實代,這次定又藏了什麼好點子,我人都來了你可不能藏私啊,好好同你祁叔說說。”
音紗恬然一笑,“祁叔你可別捧我,不過是混口飯吃,做飲子的丫鬟是夏凝一手培養出來的,要讓知道您這麼誇手底下的人,肯定高興壞了。”
“我說怎麼嚐起來味道有些悉呢,原來是夏凝那丫頭調教出來的。” 桑祁失笑,“你也是捨得,沒讓那丫頭跟著你一會來涼州。 ”
“有什麼捨不得,祁叔你又不是不知道,盛京離不了人,有夏凝在,家裡我也能放心些。”音紗輕輕搖頭。
“也是這個理。” 桑祁點點頭,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口細膩,又讚了兩句,“就這手藝,足夠在涼州站穩腳跟了。”
話鋒一轉,他收起玩笑的神,“不過我看楚小子信裡說了,你到涼州以後作不小啊,說說吧,後續要你祁叔做些什麼?”
今日,他可不是來找小丫頭敘舊的。
音紗指尖微頓,語氣裡也帶了幾分鄭重,“祁叔不急,既然是您來了,我原先的安排便需要調整一下。”
頓了頓,聲道,“想必祁叔你趕路也累了,先回去歇歇腳吧,等後日我將方案調整一下再和您說。”
原本以為來得是個陌生人,整安排的還是偏保守,特地留了磨合的餘地。
如今桑祁來負責後續的事,於而言,再好不過。
兩人合作多年,知知底,多年的分也擺在這兒,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大膽推進計劃,不必束手束腳。
桑祁聞言,摺扇一收,往掌心輕輕一敲,爽快應下:“那行,聽你的!”
“不過,音紗丫頭,你就沒別的事想問我?”桑祁抬眼看向,笑意裡多了點深意。
音紗手上作微頓,抬眸迎上他的目,勾淺笑,“哦?祁叔是指…… 哪件事?”
心裡約猜到幾分,卻沒有首接點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