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掌心那片眼的布片,葉景裕與葉景軒繃了大半日的心絃總算稍稍鬆緩,只要尋到線索,便意味著還有希。
葉景裕指尖捻著碎布,似忽然憶起什麼,當即俯抬手,開腳邊叢生的雜草。
“可是有所發現?” 葉景軒隨上前,眉頭微蹙低聲問詢。
葉景裕低頭輕嗅,在聞到一悉的藥香後,眸底瞬間漾起喜,“是紗兒獨有的驅藥,定然在這一帶停留過。”
音紗常年在外行走,慣用的草藥配方獨特、氣味辨識度極高。
當年他離京前夕,還曾給他準備了許多,同附近殘留的藥味極為相似。
“順著藥味找。”葉景軒抬手扶著一旁的林木,長長吐出一口鬱氣,神鬆快不,“周圍既然有藥殘留,那就說明紗兒曾經在附近活過。”
確定人尚算平安,隨行所有親兵心頭盡數燃起一簇盼頭,疲憊也消散大半。
——
林深,忽然炸開一聲嘶啦的皮撕裂響。
接著細碎的吧嗒舐聲混著咯吱磨骨的聲響此起彼伏,在幽靜林子裡聽得人心頭髮。
“這兩貨,怎麼活像八百輩子沒吃過東西似得。”
空間,貂爺貂爺懶洋洋斜臥在青草地,慢條斯理拭爪上絨,同外面狼吞虎嚥的一豹一鷹反差格外鮮明。
連素來喜歡同它唱反調的胭脂,也難得贊同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你問我,我問誰去……”音紗半倚在一旁的古木上,目落在一旁埋頭大口朵頤的兩上,無奈抬手輕扶額角,眉眼間滿是哭笑不得。
不過片刻功夫,兩便風捲殘雲般清空了兩盆靈泉水,連空間裡那圈養的一整頭牛也被盡數啃食乾淨。
它們卻依舊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眼底貪意未消,眼還盼著更多吃食。
饒是素來大方不吝嗇的音紗,也不得不抬手出聲制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停停停……貪吃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
心底暗自輕嘆,自己已經在外耽擱了許久,若是再不回山,楚臨淵怕是該著急了,銀針並不能封鎖他的行太久。
黑豹似是意識到味徹底落空,耷拉著舌頭,威風凜凜的形瞬間褪去凌厲。
一雙剔漂亮的鎏金瞳孔滿是求,直直凝著音紗,緩步蹭到邊。
碩大沉重的首輕輕蹭著的襬,溫順又黏人,全然沒了往日在林間那兇悍懾人的猛模樣,極盡撒討好。
相較之下,立於一旁高枝的金雕依舊端著一清冷高傲,羽翼收攏,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音紗,姿態矜貴疏離。
只是那雙銳利的鷹眸深,藏不住尚未散盡的貪饞,生生破了它滿高冷氣場。
“還想吃是吧~”
音紗看著眼前一一傲、卻同樣滿心貪的兩隻靈,心底暗自好笑,眸微微一轉,眼底掠過一抹狡黠,忽然心生一記。
“幫我做件事,事之後,回來便再賞你們一頓。”果斷丟擲餌。
這話落下,一豹一雕瞬間來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