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老者沉片刻,暗中發出一道傳音符。
隨後試探地問道:“不知道友師承何?”
“鐵麟山王家。”
王昭柱淡然回應,同時從容落座,與老者相對而坐。
見對方如此鎮定自若,紅袍老者心中驚疑不定。
他記得當年王家曾出現過兩條變異蛟龍,如今又冒出個元嬰修士,愈發確信其背後必有世大派撐腰。
“鐵麟山王家不過立族數百年,怎會培養出道友這般人?”
老者意味深長地問道,顯然不信這番說辭。
王昭柱微微一笑:“道友明鑑,在下確是王家首位元嬰修士。”
紅袍老者聞言,臉上浮現意味深長的笑容:“既如此,不知道友可願加我九幽殿?”
“哦?”
王昭柱面詫異,“九幽殿不是南海勢力麼?為何要來東荒招攬人手?”
“自然是為了秘...開疆拓土。”老者話鋒一轉。
“東荒這等貧瘠之地,有何值得貴殿圖謀?”王昭柱步步。
紅袍老者猛然警覺,發現自己竟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連忙改口:“若道友肯加,老夫自當如實相告。”
原來九幽殿這些年一直在東荒秘尋找某個上古秘境。
先前收服的魔教人手不足,數十年來毫無進展,這才將主意打到了新興勢力上。
“哦?”
王昭柱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玩味,“不知九幽殿能給我什麼好?又究竟有多大能耐?”
紅袍老者冷哼一聲,傲然道:“我九幽殿老祖已達元嬰後期,麾下元嬰長老十餘位,你說實力如何?至於好...”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背靠九幽殿這棵大樹,還怕撈不到油水?”
王昭柱聽罷,心中暗自嗤笑。
區區十幾個元嬰修士的勢力,在他眼中本不值一提。
他神一凜,強回絕:“加九幽殿?在下毫無興趣。現在立刻放了我家族人,否則...”
“否則怎樣?”
紅袍老者然大怒,“老夫還從未見過哪個新晉元嬰,敢對九幽殿如此放肆!”
話音未落,一狂暴的元嬰威向王昭柱湧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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