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柱聞言心中一震。
這種與靈植共生的功法,他修行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聽說。
更令他驚訝的是,傳承方式竟是如此別出心裁——不是考驗戰力,也不是測試悟,而是看修士能否與靈藤建立深層次的共生關係。
“為何要採用這種方式?”
他忍不住追問道,眼中閃過一疑,“按理說,直接測試資質不是更簡單嗎?”
這時,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元嬰修士緩緩睜開雙眼,嘆了口氣道:
“老朽來過三次了。據我觀察,這傳承是在挑選真正適合修煉《靈藤共生訣》的人。此功法對修士有特殊要求,尋常修士即便天資再高,若與靈藤無緣,也難有大。”
王昭柱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傳承難取,而是絕大多數人本不適合修煉這種特殊功法。
靈藤宗這是在尋找真正的有緣人!
他若有所思地向那扇石門,心中暗自盤算:以自己特殊的質,或許真能在這靈藤宗秘境中有所收穫。
與此同時,在滄溟宗深。
祖師堂,滄溟真君面沉。
在他面前,四盞青銅魂燈靜靜擺放,燈芯早已熄滅,燈盞上刻著的名字赫然是派去伏擊王昭柱的四位元嬰長老。
“廢!”
滄溟真君怒不可遏,一掌將旁的玉案拍得碎,“四位同階修士,在上古戰場規則制下,居然連一個新晉元嬰都拿不下?!”
殿兩位奉命前去調查的元嬰長老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額頭滲出細的汗珠。
其中一位年長者著頭皮上前一步:
“老祖,我們趕到時,現場只殘留著雷霆灼燒的痕跡和些許蛟龍氣息,那王昭柱早已不見蹤影...”
滄溟真君眼中寒閃爍,沉默良久後突然轉,厲聲道:
“備飛舟!本座要親自去見州主!”
州府大殿,冥寒真君聽完彙報,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沉。
他緩緩從玉座上站起,周散發出元嬰大圓滿威。
“所以...”
冥寒真君聲音冰冷,“你們不僅折損了四位元嬰,連對方的手段都沒能試探出來?”
滄溟真君後背早已被冷汗浸:“州主明鑑,此事確實...”
“夠了!”
冥寒真君一聲厲喝,直接打斷了滄溟真君的解釋,“你可知道,就因為你們辦事不力,滄溟州接下來的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資源份額都不會恢復到之前的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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