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也不是手無縛之力的弱子,見楊野揪著辮子一臉得意,心下一橫,握住楊野的手腕往前一拽,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楊野沒想到伍月竟然敢跟他手,下意識鬆了手,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後背就和大地來了親接。
他後腦勺著地,摔的七葷八素,仰頭去,就見伍月居高臨下的著他,眼底滿是狡黠。
楊野著,簡直不敢相信,伍月和他無論是高型都相差懸殊,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把他摔倒呢?
伍月看出楊野的詫異,衝著他咧一笑:“你不是想知道俺什麼嗎?俺一聲祖,俺就告訴你!”
摔人靠的不僅僅是力氣,還有技巧。
這雖然缺乏鍛鍊,但格鬥技巧卻是刻在腦子裡的條件反,全無防備的況下摔一個年男子不問題。
楊野見伍月摔了他,還沒事人一樣盯著他瞧,沉了眸子瞪著伍月道:“你敢摔我?紀若瑾沒告訴你我是什麼人嗎?”
伍月心說不就是醫學世家嗎?我就摔你怎麼了?誰讓你拽我辮子?
大不了生病不去你們家醫院!
但臉上卻是一臉憨厚的模樣:“沒有啊,你說說唄?”
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眼底帶著和煦的笑意,向他的時候,亮晶晶的像星星。
楊野原本想給點瞧瞧,看見那張出水芙蓉般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就沒氣了,悶悶的道:“不知道就算了!”
“哦!”伍月忍不住憋笑:“那你還想知道俺的名字嗎?你要是不計較俺摔你的事,俺就不要你祖了!”
楊野被伍月氣笑了,扶著腰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惱的看著伍月:“佔誰便宜呢?你說不說!”
伍月道:“哦,既然你不想知道,那俺走了!”
楊野立刻道:“等等!”
伍月轉過頭,歪著腦袋瞧他:“咋了?”
楊野扭了一會兒,問道:“你不是從鄉下來的嗎?怎麼懂格鬥?”
伍月頓了一下,隨即笑道:“嗨!俺大伯以前當過兵,知道俺要來首都上學,教了俺幾下防用的。你別用這種眼神看俺,俺也就會那一下!”個屁。
伍月上輩子閒暇之餘,最大的好就是練習格鬥技巧,道、拳擊、空手道都會一點。
沒辦法,像這種爹不親孃不,還有錢的單人,可得練點防技巧。
保鏢再厲害,到底有照顧不到的時候,人還是得靠自己啊!
伍月的長相清純可人,眼神天真無邪,這個解釋又合合理,楊野沒懷疑什麼就信了。
為一個上輩子娶了綠茶花紀曉的男人,伍月沒指過他的眼神。
見他信了,旁若無人的將頭髮扯到前編了個辮子,然後卷吧卷吧在頭頂紮了個丸子,那髮卡別上,轉走了。
楊野看了看頭頂那個大丸子,不由的嘆了一聲:“頭髮真多啊!”
他媽媽見了,一定很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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