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上輩子開車撞死自己的哥哥,伍月可沒什麼好耐心。
不過殺人是犯法的,伍月才不會髒了自己的手,只能先讓他吃點苦頭。
於是甩開紀曉的手,再次抱了紀連傑,眼淚嘩嘩的流:“爸爸!你相信俺,俺真的沒有撒謊,哥哥他真的說要殺了俺!嗚嗚嗚!”
紀連海一看這還得了?怒瞪了梁蕙蘭一眼道:“你就慣著他吧!慈母多敗兒!”
然後又看了紀曉一眼:“你也別裝的好像跟你沒關係似的,若瑾是什麼子我清楚的很,一定是你在挑唆若瑾和伍月的關係!”
說著扶著伍月道:“月月不哭,爸爸帶你回房間,讓梁姨給你做點吃的驚好不好?”
紀曉聽到紀連傑的話,眼中的淚水瞬間掉了下來:“爸爸!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什麼都沒做過啊!”
梁蕙蘭原本就氣不順,看不慣紀老太太和紀連傑都倒像伍月這邊。
見紀連傑不僅打了紀若瑾,還罵紀曉,忍不住追過去罵道:“紀連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合著在你眼裡就伍月一個是好的,若瑾和曉都是臭的?”
“是!若瑾和曉是沒伍月學習好,但你也不能這麼偏心啊!”
“兄妹兩個打架,就都是若瑾一個人的錯嗎?伍月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好端端的若瑾為什麼要欺負?肯定是先招惹若瑾的!”
伍月聞言心中一陣無語,雖然確實很能拉仇恨,但今天真沒招紀若瑾,是他自己跟吃錯藥似的拿著刀來堵。
不過順水推舟送他一程罷了,哪能怪到頭上呢?
伍月知道自己這個媽一貫以來都是理不清的,聞言也不打算慣著,怒道:“媽!你說爸爸偏心,那您呢?您就不偏心嗎?哥哥都拿刀架在俺脖子上了,您還說是哥哥沒錯,是不是要讓哥哥當真把俺殺了,您才會當回事?”
“還是說,在您心裡俺就那麼不重要,就算被哥哥殺也沒關係?”
伍月這話看似在哭聲,卻是字字誅心,主題只有一個,紀若瑾要殺。
梁蕙蘭一聽這還得了?紀若瑾可是紀家唯一的兒子,老紀家還指他傳承香火呢?萬一背上殺人犯的罪名,那一輩子不就完了?
思及此,梁蕙蘭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撲過去就要跟伍月拼命:“你胡說些什麼?看我不撕爛你的!”
伍月慌忙往紀連傑後躲,紀連傑抬手護住伍月,胳膊上立刻被梁蕙蘭撓出三道痕。
梁蕙蘭愣愣的看著紀連傑胳膊上的三道痕,半晌說不出話來,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
好半晌,梁蕙蘭才捂了捂,抖著去紀連傑的胳膊:“連傑,你沒事吧?我去找醫藥箱!”
紀連傑一把甩開的手,狠狠瞪了一眼:“我看你簡直是瘋了!”
然後帶著伍月回到了房間。
伍月躺在床上,一臉擔憂的抱著紀連傑的胳膊道:“爸爸,你傷了。”
紀連傑看了一眼流的胳膊,安道:“爸爸沒事,月月乖乖休息。”
伍月眼含淚花,擔憂的看了一眼門外:“那媽媽和哥哥……”
紀連傑氣惱道:“你不管他們!你放心,有爸爸和你在,你媽媽和你哥哥別想欺負你!”
”!好真俺對你,爸爸“:淚眼了下流至甚,分十月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