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天地的父啊!紀曉覺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曾經紀連傑也將視為掌上明珠,現在竟然為了伍月罵,還打紀若瑾。
難道說紀家真的快要沒有的位置了嗎?
紀連傑到來自後的三道,目,耐著子哄了伍月幾句,然後走出了伍月的房間,替伍月關好房門,紀連傑的臉倏然沉了下來。
梁蕙蘭難得見紀連傑發火,也知道自己今天確實做的有些過分,哭著道:“連傑,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抓傷你的!”
“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兒子啊,難道你要讓咱們兒子被人說是殺人兇手嗎?”
紀連傑一直覺得自己家庭和睦,父慈子孝,沒想到伍月才來幾天,家庭的短板就全部暴了。
聽到梁蕙蘭的話,紀連傑怒喝道:“你還有臉說?”
紀若瑾被紀連傑打了一掌,這會兒已經有些清醒了,哭著道:“爸!我不是真想殺伍月的。”
“我就是想拿刀嚇唬嚇唬,可說話太氣人了,我一時沒忍住就……我真沒殺的意思!”
紀連傑罵道:“真殺了還得了?你小小年紀不學好,現在就敢拿刀架你妹妹的脖子,往後是不是要殺人放火啊!”
紀曉護在紀若瑾的面前,哭著道:“爸爸!您別罵哥哥了,哥哥都是為了我!”
紀連傑瞪了紀曉一眼:“為了你?他有什麼好為了你的?”
“我們紀家白養了你十八年,是你吃了還是你穿了?”
“我告訴你!往後在若瑾面前吹風,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給我滾出紀家!”
紀曉聽到紀連傑的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麗的雙眸裡滿是震驚:“爸爸!您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做錯了什麼?”
紀連傑懶得聽紀曉辯解,一把拽了紀若瑾就下了樓。
鬧出這麼大的靜,紀老太太和家裡的傭人自然是不用睡了。
紀老太太有些惆悵的想,自打伍月來了紀家,怎麼三天兩頭被吵起來,他們有事就不能白天鬧騰嗎?
再這樣折騰,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不過饒是紀老太太有了心理準備,看見紀若瑾被紀連傑直接從樓上拖下來還是吃了一驚。
紀老太太心疼孫子,連忙上去扶起紀若瑾道:“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打孩子?”
紀連傑抬手吹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把紀若瑾丟在客廳地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問他!”
紀若瑾現在害怕極了,今天的爸爸太可怕了,他怕自己不說實話會再給紀連傑打,抹著眼淚哭哭啼啼的把事原委告訴了紀老太太。
當然,他很仗義,只說自己看不慣伍月,沒說是為了紀曉。
紀曉在家裡日子夠難過的了,萬一再給留了壞映像,就更沒活路了。
這樣想著,紀若瑾覺得自己就是個孤膽英雄,終究是一個人扛下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