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撲到紀老太太的腳邊道:“!不要!不要送媽媽回外婆家!我知道錯了,我給伍月道歉,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把我媽送走!”
紀連傑雖然氣梁蕙蘭不通事理,但到底是自己老婆。
梁家在霖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梁蕙蘭的哥哥是房管局的,紀氏最近正好有個房地產開發專案,萬一開罪了岳家,對於專案方面很不利。
見紀老太太要把趕回孃家,皺眉道:“媽,教訓幾句就算了,蕙蘭也不小了,兒也都大了,要是被送回孃家,讓親戚朋友們知道了,面子掛不住啊!”
“再說了,這事傳出去,您讓岳父岳母的面子往哪放?”
紀老太太道:“我要是不這麼做,不長記!我要讓記住今天的教訓,要不然以後還會再犯!”
在紀家紀老太太的話就是聖旨,電話一打過去,兩家就派了車過來,來的是梁蕙蘭的大哥,見面就給紀老太太賠禮道歉,說一定會好好管教梁蕙蘭,讓別再犯糊塗,然後把梁蕙蘭給帶走了。
紀連傑雖然有心阻攔,但也不敢違拗自己親媽,只能私底下再買些禮去梁家賠禮道歉了。
紀若瑾見梁蕙蘭要走,哭著喊著要跟去,被梁蕙蘭勸住了:“若瑾乖,媽去幾天就回來,你在家聽爸爸和的話。”
“還有……別去招惹伍月,那丫頭心眼壞的很!”
紀若瑾涕淚橫流,哭個淚人。
紀曉卻不敢說那樣的話,戰戰兢兢在一旁當明人。
梁蕙蘭和紀若瑾即便惹惱了紀老太太,到底是紀家的人。
就不一樣了,可不是紀家的,萬一跟著去了,再也回不來了怎麼辦?
伍月沒想到自己這一哭一鬧,竟然有這種意外之喜,不僅讓紀若瑾捱了打,還讓梁蕙蘭被趕回了孃家!
不過可惜的是紀曉沒事,要是連紀曉一塊趕走了,那可就太好了。
但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件一件的辦,反正和紀曉來日方長,多的是時間陪玩兒!
樓下鬧出這麼大的靜,伍月要是再躺著不就太假了。
雖然萬般不願,伍月還是穿著拖鞋一睡的下了樓。
在下樓的時候,伍月刻意去廚房拿了塊生薑在眼睛上塗抹,這回兒一雙眼睛腫的跟桃兒似的。
眼見紀家人都站在門口,伍月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爸爸,,媽媽這是怎麼了?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個人把媽媽帶走了,媽媽去哪兒了?”
紀若瑾正哭的傷心,聞言怒道:“你裝什麼蒜?要不是你,媽怎麼會被趕出紀家?都是你的錯!”
“什麼?媽媽給趕出紀家了?”伍月捂著,一副震驚的樣子,眼底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芒。
當然,這眼神只有紀若瑾看的見,果然紀若瑾立馬就被激怒了:“你很高興是不是,你很得意是不是?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
伍月立刻往地上一坐:“哥哥,俺沒有!”
外頭天昏暗,黑咕隆咚的,誰也沒看清紀若瑾和伍月的形,見伍月跌坐在地上,紀老太太和紀連傑只以為是紀若瑾推了伍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