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現在早已經對紀老太太失了,那個死老太婆心中只有利益,全沒半點祖孫分,見伍月了楊野的眼,馬上就把給拋棄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毀了伍月,讓飛蛋打一場空!
紀若瑾看著紀曉充滿怨恨的表,心中有些慼慼,這還是他認識的溫可的紀曉嗎?
自從伍月來到這個家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讓紀若瑾覺得陌生極了。
但他安自己,這一切都是伍月的錯,是伍月要搶走紀曉的一切,紀曉才變這樣的,只要把走,紀曉就會恢復的。
思及此,紀若瑾咬了咬牙朝紀曉道:“人都安排好了,不過說好只是嚇唬嚇唬,不能真傷害,畢竟……”
紀曉眼底閃爍著歹毒的芒,抬手上紀若瑾的肩膀,幽幽的道:“放心,我不會真把怎麼樣的,我只想把楊野哥哥搶回來罷了。”
紀若瑾聽到紀曉的話,暗暗咬了咬牙,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這件事原本是要由紀若瑾來辦的,但紀曉卻說這樣容易被發現,讓紀若瑾把那些人的聯絡方式給,親自去辦。
紀若瑾心中有些不安,但卻不忍心違拗紀曉的意思,只能替紀曉把風,假裝在家睡覺,掩護從後門跑了出去。
他們這計劃的關鍵一步就是把伍月從家裡騙出去,但伍月那個人心思縝,沒那麼好騙,紀曉能想到唯一的方法就去拿養母林娟的骨灰!
讓紀若瑾藉口鑰匙掉了從王媽那騙來備用鑰匙,溜進伍月的房間拿走了架子上的骨灰盒,想了想,又從伍月的編織袋裡出那幾百塊獎學金,這才抱著骨灰盒出了門。
當伍月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只有一張字條:想拿回你孃的骨灰嗎?傍晚時分到這個地方來,切記!一個人來,不許讓第二個人知道!
伍月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架子,和被翻的七八糟的編織袋,攥著那張紙條的手倏然一。
“可惡!”
這個家裡面,能做出這麼歹毒的事的人,除了紀曉,伍月想不出第二個。
但伍月沒那麼傻,紀曉讓單槍匹馬的去,就真的一個人去。
抓著那張字條直接推開了紀若瑾的房間。
此時紀若瑾坐在書桌前雙拳握,張的傾聽著外頭的靜,這會兒見自己的房門被突然開啟,嚇的渾一個激靈。
抬眼瞧見是無語,紀若瑾心底閃過一詫異:“伍月?你怎麼會在這?”
伍月直接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將那張字條塞進了他手裡:“是不是你乾的?”
紀若瑾看見那張紙條,不覺眉心一跳,下意識的反駁:“怎麼可能?”
伍月卻嘭一下拍了一下紀若瑾攤開在桌面上的筆記本,指著上面的字跡道:“是嗎?那我去報警吧,把筆記本和紙條給警察叔叔,你說鑑證科的人能不能比對出上面的字跡是誰的呢?”
紀若瑾臉瞬間一白。
這上面的字跡雖然不是他的,但卻是紀曉的啊!要是伍月真的去報警的話,那紀曉就完了!
紀若瑾不想紀曉到牽連,立刻阻止道:“不要!紙條是我寫的,你不要報警!”








